“助你修行？我都這樣了，還能怎麼助你修行？”
玉真聖人嘴唇顫動，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絲濃烈的不安。
此時她看到，眼前這個青年眼眸中，隱有一抹烏光繚繞，像是一種看不見盡頭的黑暗，囊括萬古輪迴。
“你…”
“嗡。”
還不等玉真聖人反應過來，就見凌霄心念一動，一縷縷上蒼劫力瀰漫而開，化作一尊神界領域，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嗯？”
一瞬間，玉真聖人的臉色就徹底蒼白了下來，眼眸中盡是駭然與不可思議。
“你不是人族？！”
以她聖人的眼界與閱歷，此時能夠輕易察覺到這股氣息似乎並非人族聖力，更像是天道之力。
“仙族之人，果然狡詐！！”
隨著玉真聖人話音落下，她渾身的氣息再度變得跌宕沸騰，欲要打破這座劫界。
就在此時，她分明看到，凌霄頭頂的虛空中，突然綻放出一縷烏光。
只見一枚古老的石符升騰而起，像是一尊萬古的魔日，將此地所有光明盡數吞噬。
“這是…”
這一刻，玉真聖人整個人都麻了，渾身顫抖，有種難言的驚恐。
魔！！
對於這股魔意，她並不陌生，蘊含著真正的不詳氣息。
可她實在無法理解，一個少年身上怎麼可能同時具備人、仙、魔三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你究竟是誰？”
玉真聖人深吸了口氣，看向凌霄的眼神中，是一抹真正的複雜。
“前輩不是猜到了麼？”
凌霄搖頭一笑，直接掌控太初祖符朝著玉真聖人鎮壓而下。
在這股氣息下，饒是以玉真聖人的心性，都是感覺心神驚顫，魂海都要破碎了。
以她現在的狀態，已經是真正的油盡燈枯，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可對於凌霄而言，一位聖人強者的神魂、血肉，哪怕一縷都堪稱無上造化。
“嗡。”
天地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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