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凌霄眼眉輕挑，嘴角隱有一絲玩味。
“嗯？凌霄你…”
鳳如歌眉頭輕皺，看著眼前的凌霄，總感覺他的氣息似乎有些詭異。
像是尊境，又不太像，有種虛浮之感。
“醒了就幫我護道吧。”
相比於鳳如歌，凌霄想要融合的可不僅僅是此地的聖道本源，還有磅礴無盡的氣運。
此時他雖然踏入了尊境層次，卻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護道？”
鳳如歌臉色一愣，眼睜睜地看著凌霄原地盤坐下來，周身漸漸有仙紋交織，魔意沸騰。
“嗯？”
一瞬間，鳳如歌心底就有所猜測，眼瞳中漸漸浮現出一抹震撼之色。
這個傢伙，難不成要仙魔人三道齊修？
“轟隆隆。”
下一剎，只見凌霄忽然張口一吸，宛如長鯨吸水，將此地的聖韻、氣運統統吞入了體內。
頓時間，這片虛空上方就開始有雷霆交織，大道神紋此起彼伏。
而鳳如歌眼前的世界也是斗轉星移，山河變幻。
此時她隱約看到，在那天地的盡頭似乎矗立著一尊魔影，冷傲超脫，俯瞰一切。
對於凌霄的身份，她早有猜測，並沒有絲毫意外。
畢竟，同為穿越者，鳳如歌在意的從來都不是仙魔的身份。
在這萬古歲月中，只有勝敗之分，何來仙魔之別。
甚至！！
相比於天魔掌世的時代，如今仙族高距九天，圈養萬族，獨佔天道，實則更為殘忍。
這些世人眼中的仙神，幾乎斬斷了所有種族踏臨天地巔峰的契機。
如今只有仙族所在的上三域，才有完整的天道氣運。
而中下六域，實則更像囚籠，近十萬年間再無人打破神尊境界，踏入更高的層次。
單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些仙神的險惡用心。
所以，相比於其他的天命之女，其實鳳如歌才是更理解凌霄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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