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有一會兒。
田慶便回來了,進門後就看到了莊海文的屍體。
神色微微一變,隨後就變成了冷笑。
果然啊。
敢悄悄地摸進自己寨主的小院,就是在找死。
“寨主,這傢伙是誰啊…”
“是誰你就別問了,找個地方把他埋了,處理得乾淨一點,別留痕跡。”
“是…”
田慶拱了拱手便走向莊海文。
“噢對了,你是不是去找過外面的暗哨了?”
“額…寨主,那些傢伙也太不用心了,必須狠狠訓斥,要不然以後咱歸陽寨豈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潛進來了,那不成跟客店似的嗎?”
“行了,既然找過那些暗哨,就再找一次,務必讓他們記住今天沒有人來過,聽懂了嗎?”
“嗯…聽懂了。”
田慶心下有些駭然,他也不是剛出來混的了。
李雲不告訴他死的人的身份,又要讓暗哨緊閉口風,那隻能證明死去的這個人身份有些不尋常。
一旦洩露出去,保不齊會給歸陽寨帶來極大的麻煩。
當下便不敢怠慢,直接扛著莊海文的屍體,趁著夜色離開,準備在歸陽寨之外好好地找個地方將其深埋了。
田慶走後,李雲也默默地思考起來。
事實證明,三大寨準備聯手開闢新宗派的事情早就不是一件足夠隱秘的事情,他們早就被人盯上了。
甚至就連白頭翁寨都是別人暗中扶持的,為的就是悄無聲息地佔據絕刀宗留下的那座武庫。
如此一來,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他必須得儘快弄清楚那莊氏家族的實力。
要是那莊氏家族的實力太強大,那接下來這場扶持血虎寨開宗立派的戲就演不下去了,想要弄到武庫裡的功法武學,就只能採取其他辦法了。
他決定先不將今晚這個事情說出去,暫不告知血虎寨白頭翁寨的真實底細,自己先跑一趟武庫,試試看,靠著自己五行君王的天賦外加圓滿的【遁地術】能否直接進入武庫。
還好。
血虎王朝山也已經對他透露過武庫的具體位置。
那地方就在白頭翁寨佔據鶴山西南某個山澗中。
心動不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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