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局面,她如何能不生氣?
又讓她如何向二夫人碧秀心交代?
雖然這不是她的鍋。
可二夫人碧秀心又哪裡會跟她講道理?
這麼多天了。
二夫人唯一的兒子,三少爺莊海文一直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眼看著二夫人的脾氣一天比一天暴躁, 她甚至都不敢想象,當二夫人知道武庫早就被人搬空了之後,會是如何的暴怒。
說句不誇張的。
別說血虎王朝山跑了,現在她…她都想跑路了。
可惜,她知道,她跑不了。
這裡除了她之外,還有十幾位先天高手,這都是二夫人的手下。
出了這種事情,那十幾個人的眼睛也死死地盯著她呢,就等著她背鍋呢,只要她敢跑,那十幾個人絕對會像對待白頭翁與古陽那樣,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抓起來,也掛到岩漿池上方去。
“該死的王朝山,你特麼坑死老孃了!”
現在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徐嬤嬤不知道,但她知道武庫被搬空絕對跟血虎王朝山脫不了干係。
武庫裡的東西,絕對是被血虎王朝山他們悄悄地運走了。
“袁武,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徐嬤嬤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轉身向身旁的一位先天高手問道。
此人叫袁武,乃是那十幾位先天高手中的最強者。
袁武臉皮一陣劇跳。
很不爽地道:“二夫人將這事交給你負責,你徐嬤嬤才是領頭人,我們只是跟過來跑腿的,現在出了事情你問我?”
“你問我怎麼辦,老子特麼問誰去?”
袁武感覺徐嬤嬤是在甩鍋,想拉他做墊背,他才不上這個套呢。
來之前,他或許還因為二夫人將這事交給徐嬤嬤負責,而不是交給他負責而不爽,甚至滿心嫉妒,覺得二夫人更信任徐嬤嬤,而不是他。
但現在,他只覺得慶幸。
慶幸自己只是個跑腿的,現在出了事情了,二夫人縱然想要怪罪,也絕對怪不到他頭上。
徐嬤嬤聞言頓時也是一陣氣急。
“袁武…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既然二夫人讓你帶人跟來了,你就理當為二夫人分憂,現在出事了,你卻想抽身不管,你想過二夫人的心情嗎?”
“你知不知道這事要是鬧大了,讓其他幾位夫人知曉二夫人竟在暗中圖謀絕刀宗武庫,又會怎樣…”
袁武臉色頓時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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