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神像?”
李雲眸光微微一凝。
他還沒真正接觸過血神教,但綜合目前所能得到的資訊,他也基本可以判定,這個血神教絕對是個十分邪門的勢力。
背後的源頭絕對非同小可。
現在又出現了一尊由血神教徒夜玄掌握的血色神像,他有理由懷疑那尊所謂的血色神像,也是大有來頭。
要是能拿到那尊血色神像,他恐怕就能夠利用眾妙之門解析出其中的奧秘,甚至是血神教的源頭。
他立刻看向吳冕,語氣沉定:“說清楚,那尊神像是什麼模樣?”
“你們當時遇到夜玄的時候,夜玄又在做什麼?”
吳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殘留的恐懼,快速回憶當初驚魂一幕。
“那是一座通體猩紅的詭異神像,材質非金非玉,表面流轉著一絲絲鮮活的血紋,遠遠看著,就像是一尊活著的神像,身上那些鮮活的血紋就是它的血管!”
“神像無頭無面,通體模糊,卻自帶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壓,我們當時踏入那座山谷,受到那威壓的衝擊,便都有一種渾身血液沸騰,氣血逆亂之感。”
“就彷彿下一刻,我們的身體都要炸開似的。”
“而當時,夜玄就坐在血色神像面前。”
“他雙手結著詭異印訣,周身漫天血光灌入神像之中,像是在獻祭,又像是在喚醒什麼東西。”
身後一名武者聞言,也接了一句。
“感覺那就像是一個帶著獻祭意味的儀式,只是當時我們並沒有看到祭品。”
“而且當時應該是進行到了關鍵時刻,夜玄無法分心,他明明看到了我們卻只是冷冷地瞥了我們一眼,就不管我們了。”
“當時張琛大人也是為了掩護我們退出去慢了一步,要不然可能也不會死…”
聽完這番細節,李雲徹底肯定了,血色神像是個關鍵。
溫天城想找到這個夜玄,應該就是衝著血色神像去的,就是不知道,他謀取血色神像到底是為了在通古皇朝面前立功,還是自己貪圖那尊血色神像?
但李雲稍微想了想,還是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就溫天城那個鳥人,心胸狹窄,格局也不大,為了立功而冒險的可能性太低了。
更何況,真要是為了立功,何須這麼藏著掖著?
不過,你想謀取血色神像就謀取吧,卻特麼偏偏算計他李雲的頭上來了,真把他當軟柿子捏呢?
“溫天城,老子早晚弄死你!”
李雲深吸了口氣,沒再繼續追問細節,直接向吳冕等人問清楚了遇到夜玄的那座山谷的位置。
“你們繼續留在這裡把自己藏好。”
“不管外面發生任何動靜,都不要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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