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星天外星空。
白藏、白羊兩位聖皇頗有幾分狼狽地掠出了達爾星,挪移出了一段距離,感覺遠離了達爾星了,才停了下來。
二人都已經是滿臉鐵青。
在金鷹皇朝的地盤中,他們還從來沒受過這種羞辱。
被人一遍遍地威脅也就算了,居然還讓他們滾!
簡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白羊,你剛剛是怎麼回事,你就不該答應得那麼痛快。”
“這樣只會讓他們越發覺得我們好欺負,越發敢隨意地拿捏我們,將我們當成軟柿子為所欲為!”
“我們應該據理力爭!”
“就算他們一直威脅又如何?”
“那聖宗級的強者,豈是黑元聖皇說調來就調來的?”
“聖宗級的強者要是能那麼容易調來,何至於等到現在,早特麼在通古皇朝奇淵星域他們被幹掉了八十七位聖王時,就已經調了!”
白藏語氣滿是憤懣,甚至有些責怪白羊聖皇的意思了。
白羊聖皇雖是女子,反倒是比白藏聖皇冷靜許多。
“白藏大兄,我知道你憋屈,我也覺得憋屈。”
“可眼下局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我也知道聖宗強者不是黑元聖皇一句話,想調就能調的,大黑天與血神教在恆武域四處樹敵,得罪的大勢力太多了,哪裡都需要有頂級強者坐鎮,根本不可能也不會輕易將聖宗級強者派來。”
“可眼下他威脅的是我們,我們難道真要與他們硬剛嗎?”
“通古皇朝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並不清楚,那邊曾經有白帝城的強者出現,或許這是大黑天與血神教的忌憚呢?”
“我們這邊可沒有值得大黑天與血神教忌憚的理由…”
“一旦真的觸怒了他們,那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想要的其實只是兇手而已,那兇手與我們金鷹皇朝又沒有半點關係,有那樣的高手藏在我們金鷹皇朝之中,反倒對我們也是一種威脅。”
“既然這樣,那我們何不順水推舟,將那兇手找出來?”
“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坐山觀虎鬥呢?”
白藏聞言一怔,愣了片刻,鬱結的胸口緩緩鬆了幾分。
細細思索,確實是這個道理。
跟大黑天與血神教硬剛,對金鷹皇朝而言沒有半點好處。
眼下這樣雖然憋屈了點,但對金鷹皇朝而言才是最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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