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點嘛,據說我們神醫國的藥聖神神秘秘的,見過他的人都記不得他長什麼樣了,而且這藥聖很不低調,每救一個人都要強調他藥聖的身份。
可我遇到的這個望月醫師卻是十分低調,我問了他好久好多次,他才告訴我他的尊號,並且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的臉長什麼樣。
所以我後來懷疑藥聖和望月醫師應該是兩個人,但他們可能彼此之間認識,甚至還可能是師兄弟。”
龔自德放下手中的工具,開始和自己的愛徒訴說當年的往事。
“這樣啊,哎,要是我們神醫國那些隱世的高手願意出山就好了,這樣我們神醫國的實力就可以大大增強,也不用做這些傷天害理的毒人實驗了。”
雖然艾鳩加入了藥神組織,但他對於毒人實驗實際上充滿了牴觸。他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當一個救死扶傷的醫師,而不是幹這種害人命的勾當。
“我也是這樣想的,甚至我還後悔過,可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龔自德望著眼前的毒人,唉聲嘆氣,他也沒想到他救人救了半輩子,最後卻把畢生所學的醫術用來害人了。
“老師,這個毒人實驗我們就不能停止嗎?他們現代醫學一派不是在搗鼓什麼生化改造人嗎?就讓他們改造去得了,我們古典醫學一派為什麼也要粘這一身腥?”
這次出去尋找望月醫師的一個月,艾鳩想了很多,他既不願意自己老師被人發現製造毒人晚節不保,也不想自己一輩子生活中後悔與自責之中。
“哎!小艾,你不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當生化改造人出現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我們神醫國即將萬劫不復。
一旦讓科特國或者神武國知道有生化改造人這種足以威脅到他們的武器之後,他們勢必會聯手將我們神醫國有威脅的全部扼殺的。
到時候沒人聽你的無辜證詞,這兩國人只在乎能從我們神醫國搶多少。
弱肉強食,自古天理,我們不研發毒人的話,到時候一旦另外兩國入侵,那我們古典醫學一派就是最好的攻擊與洗劫物件。
現代醫學一派巴不得我們這一派消失,所以更不會伸出援手。
我已經老了不中用了,但我絕不允許我們古典醫學一脈就此斷絕的。
小艾,你作為我天賦最好最有潛力的學生,老師希望你未來能夠繼承我的衣缽,挑起大梁。
罵名只是一時的,當我們依靠毒人保護我們一脈的生存不受威脅時,自有大儒為我們辯經。”
龔自德作為神醫國古典醫學一脈的頂樑柱,何況不糾結,但一想到古典醫學一派即將面對的危機,他只能讓良心蒙塵。
而且別看他現在是古典醫學一派幾個愈力點數8點巔峰中唯一表態加入藥神組織的,但就他所知,古典醫學一派的幾乎所有高層或多或少都參與了實驗,只不過都是讓自己手下的弟子代理,不好意思親自露面怕名聲變臭罷了。
“老師……”
儘管艾鳩年紀還小,並不懂自己老師說的危機,但他確實是感受到了龔自德對於自己寄託了厚望。
“好了,老師目前還沒死呢,有什麼事情老師扛著,你現在一門心思學習就行,提升自己的醫術要緊。
對了,我剛聽說前不久有人對外派出去的醫師下了防背叛的特殊手段,你去查一查,我們不能對自己人太狠了。”
叮囑完艾鳩之後,龔自德重新拿起了儀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