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重的血腥味啊！”
到了集市口，現在連文冰軒這個凡夫俗子都聞出來特別了。
上一世的時候，文冰軒也是親眼目睹過殺豬的，血腥味有是有，但和今日集市外聞到的截然不同，集市的血腥味彷彿被故意放大了一樣。
“嘶溜！真是好聞啊！今天的食材居然這麼新鮮！”
馬車前頭的車伕聞到血腥味之後，口水已經流出來了。
隨著馬車緩慢移入集市內，兩人總算知曉了這濃重血腥味的由來，以及這牲之祭到底是幹什麼的。
和人類的菜市場不同，喪屍的菜市場只有一種食材--人類。
而這所謂的牲之祭，顧名思義，就是把人類當作牲口一樣，現場宰殺，慶祝‘豐收’，祭祀‘先祖’。
文冰軒只看了一眼，就閉上眼睛倚在宋耀輝的肩頭，這一排排大鐵架子上，掛著的全是剛剛‘宰殺’剝了皮的人類，文冰軒同為人族，實在看不下去了，又血腥又暴力，要不是這麼多的喪屍看著，文冰軒都能把昨天的宵夜給吐出來。
“兩位大人要不要買一點嚐嚐鮮？這些剛宰殺的食材可都是上等的貨，時間久了就不新鮮了！”
馬車伕還十分沒眼力見地刺激文冰軒的神經。
“不用了，我們兄弟二人出身大族，這新鮮的食材天天都能吃得到，想來這牲之祭也沒什麼看頭了，你直接帶我們出去吧！”
宋耀輝倒是不受什麼影響，神色鎮定地命令馬車伕調轉馬車。
雖然十分可惜這好聞的新鮮食材氣息沒法繼續聞了，不過車伕也知道誰才是金主，沒敢多話，直接調轉車頭。
閉著眼睛依靠在宋耀輝肩膀上閉目養神的文冰軒，現在對喪屍國度的新鮮勁全部一掃而空了。
雖然威克斯對他們兩個十分客氣，照顧有佳，比梅麗克合眾國那幾位披著人皮的偽君子好多了，而且高星喪屍包裝地也比較文明，整個尹奧宮住的也十分舒服，但是，喪屍終究是喪屍，他們是吃人的，哪怕再文明，行為和生活習慣在像人類，也終究是人類的天敵。
正邪不兩立，黑白不對頭，食物和食客之間是沒有任何結果的，文冰軒現在對於整個喪屍國度的濾鏡，完全碎成了粉末，這個真的‘吃人’的地方，他再也不想來第二回了。
“冰軒，現在可以把眼睛睜開了，我們出來了！”
此刻，馬車已經駛向了集市外的主幹道，血腥味淡了不少。
“呼！終於出來了！”
緩過勁來的文冰軒深吸一口氣，再撥出去，來淨化一下流行了他的肺部的血腥氣，他也沒那麼矯情和脆弱，只是實在接受不了被剝皮的人類，太壓抑了。
“瞧一瞧看一看，絕版進化藥劑，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了，需要的速來！”
集市外的路邊，還有不少很久以前移民梅麗克合眾國最後變成喪屍的亞裔喪屍在叫賣自己的小商品，恰好，一個亞裔喪屍男子的吆喝聲吸引了緩過神來的文冰軒的興趣。
“店家，你說的是什麼進化藥劑？”
把之前看到的腦子裡關於牲之祭的影像全部清空了之後，文冰軒把注意力轉向那個叫賣的亞裔男子。
“兩位大人想必是後來才進化為喪屍的吧！不知道進化藥劑也正常！眾所周知，我們喪屍族最初是一個基因進化實驗的產物，而我手上的進化藥劑，就是那個誘導人類‘進化’為喪屍的引子！我家裡長輩是最初一代進化為喪屍的，偶然得到了這幾管進化藥劑，一直沒捨得用，當作傳家寶傳下來，要不是我最近缺錢，我都捨不得賣！”
亞裔商販那叫一個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都把這進化藥劑吹成天了，什麼能夠增加修為，美容養顏等等，估計是好久沒喪屍買，他有些急了。
“兩位大人你們別上當，聽他吹吧！這都多少年了，要真是進化藥劑，也早就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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