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東淵古國的國家隊使團提前抵達了,我們的特使正在趕去的路上,不過我們已經怠慢了這個國家。此外,公國南部比羅塞利尼亞地區的血族瘟疫病越來越嚴重了,不少的血族氏族族長都中招了,現在需要您的指示。”
米哈西格林·卡羅爾繼續跪著彙報,沒敢起身。
“東淵古國的國家隊你務必要叫人好生招待,既然已經怠慢了,那必須要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至於血族瘟疫病,先晾一晾那些自以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血族族長,一個個眼睛長在頭頂上,自詡純血的身份高貴,那就讓他們高貴去吧。”
國際上流傳著血皇弗斯拉德是人類與血族的混血並不是空穴來風,事實的確如此,不過看樣子血皇弗斯拉德似乎對血族,尤其是純血的血族,並沒有多大的照顧。
“差點忘了,你也是純血的血族,你不會背叛我吧。”
弗斯拉德一個瞬閃來到卡羅爾的面前,蒼白但又修長有力的手臂一把掐住卡羅爾的脖子,並將卡羅爾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卡羅爾瞬間雙腳離地,呼吸困難,要不是血族天生臉色慘白沒有血色,不然這個時候卡羅爾的臉色該漲紅了。
“冕……冕下,您的……僕人米哈西格林·卡羅爾……絕對不會背叛……冕下的。”
卡羅爾此時的求生欲極其強烈,他知道自家冕下討厭純血的血族,要不是他能力出眾,不然也不會以純血血族的身份爬到這個位置,不過他的純血身份註定了他會伴君如伴虎,一輩子如履薄冰。
“量你也不敢。”
弗斯拉德一個掄轉,把卡羅爾扔到了一邊。
“咳咳……咳咳……”
卡羅爾重新呼吸了幾口氣,彷彿重獲新生了一般。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好好招待東淵古國的代表團,至於比羅塞利尼亞地區的血族瘟疫病你就別管了,要是那些血族氏族的族長聯絡你,就給我扯皮糊弄過去,我倒要看看,他們的高傲頭顱要抬到什麼時候。”
弗斯拉德給自己又斟了半杯血酒,絲毫不在意自己‘同族’的死活。
“遵命。”
又多活了一天,帶著血皇弗斯拉德新的新任務和新任命,卡羅爾快速離開內堡。
在回到另一邊,不到半個小時,蘭特瓦尼西亞大公國的接待特使米歇爾已經抵達機場。
“蘭特瓦尼西亞大公國的特使米歇爾,見過諸位東淵古國的客人,我代表蘭特瓦尼西亞大公國,歡迎諸位的到來。”
這位特使米歇爾是個金髮老頭,或許是魔法師的原因,雖然老了,但看起來還是氣勢正盛。
“其餘的話也不用多說了,直接帶我們去你們暗血教會的國府館吧。”
整個蘭特瓦尼西亞大公國的體量還是太小了,比旭日國還小,跟東淵古國和梅麗克合眾國更是沒法比,所以萬軍候帶著隊伍並不打算久留,打算比完國府賽,就準備去下一個國家。
“那是自然,諸位請跟我來。”
東淵古國法聖多了就是硬氣,哪怕特使米歇爾明知萬軍候他們看不起暗血教會,也不敢表現出來。
別說暗血教會了,就是整個歐羅加聯盟四個勢力的所有法聖全部加起來,影響力也比不過東淵古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