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在的,我就是掌櫃的,客官你們這是……”
望著眼前滿身是血的兩人,董玉湘心裡直犯嘀咕,兩人不會是攤上什麼事了吧。
“掌櫃的,我們要一間上房,越快越好。”
黑衣青年將白衣青年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扶著白衣青年進了客棧,生怕把白衣青年磕著碰著,比愛惜古董還要仔細小心。
“額……兩位客官,我覺得你們現在不是需要客棧,而是需要醫館吧,出了門往東走五里再右拐,就有一個醫館,裡面的郎中我認識,妙手回春價格公道,如果客官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介紹。”
神武國習武之人數不勝數,都是江湖中人,難免會打打殺殺,但董玉湘一介女流之輩,並不怎麼喜歡摻合江湖的事情,她只想好好做她的小生意,所以她讓門口的兩人去醫館,已經算是輦客了。
“我們可以出兩倍以上的價錢。”
黑衣青年似乎格外地抗拒去醫館。
“這不是錢的事情。”
董掌櫃繼續拒絕,她向來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出五十兩銀子。”
黑衣青年繼續加價,同時扶著白衣青年往客棧裡走,絲毫沒有出去的意思。
“客官,我都說了,不是錢的事情。”
董掌櫃稍稍心動了一下,很快便壓制住自己的財迷心理。
“一百兩。”
黑衣青年繼續加價。
“就這麼說定了,兩位客官裡面請。”
一聽對方出五十兩,財迷的董掌櫃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攻潰了,態度驟變,喜笑顏開,現在變得比誰都殷勤,給兩人在前面帶路。
等白衣青年和黑衣青年上樓之後,一樓的大堂已經算是沒什麼人了,文冰軒把筷子放下,與宋耀輝小聲討論到,“耀輝,你說我們巧不巧,那兩個人是不是就是牛青山的孫子?正好一個黑一個白。”
兩人穿衣一黑一白如此明顯的視覺衝突,讓文冰軒想到了牛青山提到的他那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孫子。
“我覺得應該就是了,那個黑衣服武力點數是7點,至於白衣服,暫時判斷不出來。”
剛才黑衣服青年扶著白衣服青年的時候,其武力點數外放了一絲,這點波動讓宋耀輝察覺到了。
“你說的那個白衣服的,我怎麼感覺他有點太瘦了,不太像是習武之人,還戴著個眼鏡,眼鏡這東西目前為止,我還沒見過神武國的人戴過。”
文冰軒也在衡量這一黑一白,黑衣服青年比較強壯,從外露的肌膚能看出來,跟宋耀輝不相上下。
但白衣服的就太瘦太單薄了,甚至可能比他還瘦一點,光憑身體素質的話,他覺得他都能一拳把那個白衣服的打趴下。
“冰軒,照他們剛才的情況來看,傷勢不輕啊,而且儘管黑衣服的一直在流血,但我覺得白衣服的傷勢可能更重一些,我們要不要去幫忙治療一下。”
宋耀輝也放下筷子提議道。
“行,就這麼辦,要是他們兩個真是牛青山的孫子,我就幫忙治療一下,也算是感謝牛青山這些天殺了幾頭牛款待我們的報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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