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墓地的地方,距離許毅文住的地方很近的,一群人下到大路,就能看到許毅文住的地方。
“還上去坐坐嗎?”
許毅文看向眾人,今天幾個孩子,然然和嵐嵐是能自理了的,而且姐妹兩人還能幫帶著孩子,特別是嵐嵐,雖然話很少。但是做事真的很牢靠。
“去吧,現在也還早。”
許維軍說道,他看看自己這邊的幾人。
“那就去吧,你們兩個自己走,還是我來抱?”
許毅文是對著歲歲安安說的,兩個小傢伙摔了個屁股蹲,平時走路很穩的,怎麼這次?還有就是屁股摔髒了,當然如果真的有危險,許毅文的速度會第一時間到的,就是許毅文覺得沒有危險,才讓兩個小傢伙摔的。
本來是歲歲摔的,誰知道她拉了一下弟弟,然後兩個小傢伙就一起摔了。摔了也不哭,還哈哈哈的笑著。
“我們走,大白白來接我了”
歲歲興奮的說到,她最喜歡的大白白來接她了。這頭大白鵝,許毅文有那麼一種感覺,成精了。而且許毅文有個錯覺,這個傢伙的感覺,非常的強,不然看那個傢伙邁著小碎步過來的樣子,似乎是早就已經等候了的。
歲歲安安兩個小傢伙走在最前面,這個自然不需要許毅文來操心,他接過了許歸靜手中的小尖尖,還留下一個小包包。
“維軍,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可以不用去做了的,比如我這個菜園,我回來沒有菜,去摘你家的就好了”
許毅文跟許維軍並肩而走,許維軍的背已經有些勾著了。農村的老人,很多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許維軍似乎也不例外。
其實許毅文的潛臺詞的意思就是讓許維軍 ,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看看自己的這個房子就行了,至於說菜園的話,自己不在,就真的不用去打理了。
“這個當然好,但是滿叔的菜園,還是要種一點苞谷,紅薯,孩子們可能會喜歡吃這些的。”
許維軍笑嘻嘻的說道,他怎麼聽不出來,小叔的話外之音,但是隻要自己要動得了,那就是要去做這些事情的。這個在農村也是非常的普遍的事情。
說話的間隙,大家已經到了許毅文這個小院子的停車場了,這裡是重新修繕過,比如停車場後面的樹木,都還沒有長出來了。那一塊河邊的大石頭,還少了一個角。
其實最可惜的是那棵大梨子樹,還在也不僅僅只有一棵。
許維軍摸著那一棵大樹留下的樹樁,滿臉都是可惜。其實大樹也沒有被當成柴火燒,在一旁被鋸成了好幾段,放在了旁邊,至於拿來做什麼,這個要等待許毅文的命令。
許毅文是個聰明的人,他不會去問,為什麼這棵樹突然就沒了,這個裡面肯定有其他的事情,是他一個小老百姓不能接觸的,特別那天還聽到了巨響。他很有自知之明,滿叔還認他這個侄兒,他很高興,他知道滿叔也好,還是滿叔的一家子,一個個的都是位高權重的,自己只是個平頭老百姓,他知道,自己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適合自己,適合自己一家的,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給滿叔,及其一起日常維護好他們這個家。
如果有一天,算了,許維軍永遠不會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來到院子,許歸靜就非常麻溜去燒火了,煮茶,當然這是在許毅文指揮下。在煮茶的時候,還燒了紅薯,芋頭這些。嵐嵐和然然守在火邊,看著歲歲和安安,當然還有其他的大人的。
這個時候應該是中午12點左右,回去做午飯的話,感覺太早了,想了想,等下回去吃個早晚飯吧。
“哪個是成雲的,哪個是英華的,我們都分不清楚?”
非常難得,許定國的妻子說話,對於這兩個小寶寶,她真心喜歡,當然上一個喜歡的是歲歲和安安。
“我這個是成雲的,比英華的大一點點,要不要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