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維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我只是擔心你,怕你被蠱惑了做錯了一些事情了,我並沒有別的意思”
“我只是”
宋志誠說不下去了,剛才他說話的語氣確實不好,這些事情明明可以當著面好好的說的,可是自己偏偏要做那種打啞謎的活計。
“我知道,我的態度也不好,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
“我們兩人分屬兩個系統,你不知道我的情況,我同樣也不知道你的情況”
許維志擺擺手,他的語氣也不好,如果老爺子不在這裡,會不會出現摔杯的情況,估計也不會,但是會不歡而散吧。
“不過,你放心,你老領導沒有事,你老領導是純粹的人,他是跟隨著共和國一起走過來的人久經考驗的戰士,只是,哎~”
宋志誠這是對自己那一句話的解釋。
“我知道,那群人遲早要出事的,老領導已經跟我說過了,”
“曾經的國之棟樑,真的可惜又諷刺”
許維志點點頭,眼神非常的複雜。
“大哥,這個有我什麼事情?你要好好說清楚”
看到老大老三的話扯完了,許念君現在開口說話了。
“二哥,等下,等我說完,父親,姐,大哥,二哥。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怪大哥的意思,大哥也是在關心我”
“那一群人,其實我老早就沒有跟他們打交道了,我跟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老領導也知道這個事情,大哥應該知道,老領導現在就是在鄉下種種菜什麼的,根本不見他們”
“而我,自認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不管是家人,還是國家。”
許維志鄭重的說道。三個孩子中,老大宋志誠跟著外公姓,這個其實本身也沒有什麼,老二姓許,這個更加無可厚非。而其實最吃苦的就是老三,也就是許維志,去到了別人家,姓別的人,雖然這個別人是他們母親的外婆家。
那做事情就更加的需要小心翼翼的,嚴於律己,因為他知道自己揹負的使命。
“對不起,”
宋志誠端起酒,說了一聲對不起,直接一口就喝了。他其實也是關心則亂,這個跟他的仕途沒有關係。他在乎的是兄弟,兄弟三人一母同胞,誰也不想誰出事。
“大哥,不用這樣,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請你以後說話,直接明瞭,我們是兄弟,沒有什麼還需要藏著掖著。”
“況且還是在父親,和姐姐的面前”
許維志回了一杯。他只是覺得大哥有話不直接說,這個才是主要的原因。至於說質問那些,也是大哥自己著急。
“大哥,我這邊有沒有問題,你應該清楚,你不用詐我,這麼多年,我缺錢嗎?我不缺,我缺權嗎?我不稀罕,我缺什麼?我缺的是家人,那些人,能給我嗎?不能,我只有你們”
許念君就著話說道。
“嗯。上面可能來一場大風暴,給龍國這些蛀蟲來個一網打盡,我,我不希望,有一天,上審訊室內,是我面對著我的親兄弟。”
宋志誠點點頭,他知道自己著急了。他相信自己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