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師父的徒弟只有我一個”
靈笙握著拳頭,怒視楠楠。
許毅文內心冷笑,這些其實都知道,靈笙也好,還是楠楠說的那個她的祖宗婉野草也罷,他們一直都知道,他們的師父叫叫宋許景,不是叫許毅文。
但是她們卻是一口就認定自己是她們的師父,呵呵。
“你陪伴了你師父多久?你自己知道嗎?在漫長的歲月後面發生了什麼難道你全部都知道嗎?”
“在我先祖的記載中,先祖的師父一共有7個徒弟,你是大徒弟,而我先祖則是最小的,應該也是最後一個”
楠楠反問道,在跟對方說話的時候,楠楠其實一直都是佔有主動權的。可見楠楠是非常聰明的一個人。
“等等,你是景家的那個吧,我知道的你”
靈笙打斷了楠楠的說話,若有所思的看著對方。
“哈哈哈,知道我很正常,我感覺我有些記憶被封存了,應該是求助過這裡吧”
楠楠笑了起來,一點也沒有心虛。
“兩位,飯菜涼了,該吃飯了”、
“你(靈笙)叫你來不是為了吃年夜飯吧,怎麼不吃了,這麼好的菜,這麼好的酒”
許毅文出聲打斷了兩人,他的目的達到,可是越是這樣,他的內心就越是害怕。這一份害怕,還只能狠狠的壓在內心下面。
突然許毅文想起,之前聽幾個孩子說過,溫婉當年也去過西山那邊,具體去做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這個東西已經無從查起了。那溫婉去西山幹嘛?是發現了紅色果實,還是發現了那個山洞?甚至發現了山洞裡面的那個人。
“師父,你是不是故意的,找這麼一個人來破壞我們師徒兩人團聚的”
“人家只是想師父陪我一個人吃個年夜飯而已,又不是讓師父一直待在這裡”
靈笙氣呼呼的坐了下來,也沒有去給楠楠拿碗筷的意思。對著桌子上的飯菜就是狼吞虎嚥的。
楠楠也不跟靈笙置氣,自己去旁邊拿碗筷,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是個客人。
“難道你真的覺得他就是你師父嗎?”
楠楠去揭開了那一罈酒,一股子酒香飄散在這個房間內,她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的,該吃吃該喝喝。
她知道,自己是被許毅文算計了,但是那又如何呢,來都來了。她只給自己和許毅文倒上了酒,至於靈笙,沒手沒腳嗎?不知道自己動手啊。
“你非常的可以”
“那你覺得是嗎?如果你覺得不是,怎麼可能還會一直跟在我師父的身邊”
“小姑娘,雖然我不認識那個什麼婉野草,但是我相信了你說的,你是那個所謂的我的師弟還是師妹的後代”
“可是你自以為的小聰明真的能瞞過我嗎?你內心不確定的事情,難道你會真的一直跟著我師父,一直在我師父面前出現”
靈笙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妖怪了,楠楠打什麼主意,她一清二楚。
“哈哈哈,我喜歡他啊,想做你師孃”
。道說的肆放後然,酒口一了喝楠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