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文並沒有說，當時自己的多路狂奔，那個人的樣貌始終在許毅文的腦海裡面徘徊，當時確實是害怕的，可是現在看來，當時的逃跑，並不是害怕，而是阻止了自己的衝動。
“你那天跟我說的故事裡面，那個所謂的師父有沒有可能變成壞人？當然這個壞人，只是說立場或者其他的原因，並不是單純的壞人能去解釋的，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說的是什麼吧”
許毅文內心有些懷疑，但是也僅僅是懷疑，他在反問楠楠。
“我，我不知道”
楠楠搖頭，她不知道許毅文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感覺肯定是話裡有話的。她不好回答也不敢回答。
這個疑問楠楠一路到回到了帝都家裡，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兩位老人看到楠楠心事重重的樣子，都有些好奇，出去一趟怎麼成為這樣了？當然他們是知道，誰叫了楠楠出去的，一般的人就算了，許毅文不是一般人啊。
“楠楠怎麼了？沒胃口嗎？”
景奶奶看著孫女這個樣子，本來想讓景先生來的，誰知道景先生也是在裝死，似乎內心也有事情一樣，怎麼個事情嘛，爺孫兩人一個個的。
“奶奶，不是的，只是我有事情想不明白，飯菜很好吃的”
當然好吃的，這個飯菜是她炒的，家裡一般都是她下廚的，一來是心疼兩位老人，二來嘛，兩位老人雖然是人中龍鳳，日理萬機，但是做菜的水平真的不敢恭維，那真的是能吃的就行了。
“有什麼想不明白的，說出來，我們兩人幫你參謀參謀”
景奶奶嘴上說著，還在給景先生使眼色，見到沒有反應，還桌子下踢了一下景先生。
“是啊，是啊，爺爺幫你參謀參謀下，是愛情嗎，我跟你說，楠楠，當初我跟你奶奶，我們”
景先生工作和生活是兩方面的，生活上，他給人的感覺就和嚴啟山那樣有些跳脫的。
“嗯哼”
景奶奶真的聽不下去了，眼睛一橫。景先生就閉嘴了。
“嘻嘻，其實我還是蠻想知道你們當初戀愛的事情的，但是我現在糾結的不是這個事情哦”
楠楠放下碗筷，笑了。別看外人看來景先生和景奶奶，兩人代表著一個國家的顏面，一言一行都是端莊大氣的。可是私下兩人可是沒少拌嘴的。還天天給楠楠撒狗糧。
“爺爺，奶奶，你們覺得一個人活得太久，見得事情多了，內心會不會扭曲？類似黑化”
楠楠笑夠了，認真的看著二老。
“我來說把”
景先生拉住要說話的景奶奶。
“人是很複雜的，你說的這種是非常的有可能的，特別是當這個活得太久，見過了太多的事情，這些事情是負面的以後，那麼這樣的機率就會很大”
“我們很多老傢伙，就是如此，當初一起想要還一個太平盛世，可是等到盛世建成以後，他們就變成了當初他們自己痛恨的樣子”
“有你們新的詞彙就是，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景先生最後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