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車?”
許毅文有些遲疑的說道,宋英縱之前那個電話打了那麼久。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這麼久的。
“有些複雜,但是那名軍官是違紀了,可能要受到一些處罰。”
“那位老人,跟溫家有些關係,當然,這個並不會干擾溫家對於這件事情的處理”
“只是,爺爺,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那位老師長在退休之前其實是非常的有原則,可是今天這樣的事情,真的完全是違背了原則,為什麼沒有阻止?”
對於這個事情,後續跟宋英縱已經沒有關係,戰區稽查會來處理的,而且他也相信溫家會好好處理,只不過,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一位老戰士居然喪失了原則。軍車私用,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你內心已經有了答案,怎麼還要問出口啊?”
“不是誰都能自律的?或許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根本不算什麼呢?”
宋英縱是個純粹的軍人,不管是溫家還是現在許宋的家風,都不允許宋英縱公家的東西私用。但是這個不代表別人不會?
許毅文有些話不想說明白,如果是宋英華和許成雲,這兩個傢伙就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以前許毅文隱藏最好的整天嘻嘻哈哈的許成雲,現在發現,隱藏最好的其實是那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宋英華。他的感覺就是認真版的許維志。
“我明白了爺爺”
宋英縱點點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懂不懂,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兩個哥哥絕對是懂的。
一路上,兩個小傢伙雖然嫌棄宋英縱,但是也是許久沒有見到了,一直在嘰嘰喳喳的問問題,而且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個孩子玩玩。兩個小傢伙把宋英縱都問的臉紅了。但是他們就是不會善罷甘休,況且許毅文也沒有阻止,就這樣的看著兩個小傢伙在那胡鬧。
前進寨的樣子跟許毅文想象的似乎有點不一樣,這裡的規模居然比苗嶺鎮還要大,房子依託山谷向著兩邊展開,不過似乎也魏晉分明。
左邊的相對要傳統的很多,基本都是吊腳樓,全是木頭的那種,而且還有寨門的。許毅文看過去,寨門居然還是關著的,有四五個人在那守著的。他們都身穿著這邊的傳統的民族服飾,以黑色為主。
右邊則是類似那種旅遊景點一樣,整個裡面還有一條比較寬廣的街道,吃穿住行裡面似乎都有。
“左邊是老寨,右邊是新寨,新寨是幾年前興起來的,周邊還有一系列的配套的旅遊景點。”
宋英縱在一旁小聲的說著,他來之前可是調查過了,想比許毅文的驚訝,他就鎮定多了。
這個所謂的新寨,一來是因為周邊有一些景區,加上這個民族村寨,也是非常的吸引人的一種農家遊,所以就這樣形成了。二來,很大可能是因為鬼婆做的這個事情,逐漸的,這裡就形成了這樣的一個所謂的新寨。
新寨子的建築風格就有些現代化了,特別是靠近這一條河的一大片的開闊地就基本全部是這種很現代的鋼筋水泥的建築了。不過越往上山,就還是那種吊腳樓的,只不過那一層吊腳的地基,換成了水泥磚石。
“我們直接過去吧”
許毅文對著開車的寧永凝說道,寧永凝一個轉彎,上了橋。在寨子前面的畫好的停車位停了下來。幾人從車上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寨門猛然就打開了,幾十個男男女女分別站在了寨門的兩邊,有些還拿著樂器。
“嗚”
深厚的牛角聲傳來,在整個山谷都回蕩著。
然後就看到那個之前幫助了許毅文的自稱是鬼婆的人,在幾個人的簇擁下,從寨門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許毅文才發現,這個寨子的名字居然還是叫巫冥寨。那三個字非常的紅,給人一種靈魂深處的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