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點的時候,許毅文一行人已經上了許念君的私人飛機,飛向新海,先去新海接人,然後才去向帝都,看這個樣子,今晚要在新海住一晚了。
“父親,我們怎麼偷偷摸摸的走啊”
許念君忍不住問道,他知道的不多,就知道安安被個小阿妹纏住了。
“真是的,走就得了,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廢話”
莫文婷沒好氣的說道,有時候女人要比男的細膩多了,她發現了,有個年輕的姑娘對於老爺子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而那個姑娘居然被稱呼為姥姥。
許念君雖然不明白,但是沒有繼續問,不過,安安這個小傢伙,是逃過一劫的,阿朵太熱情了,昨晚一直拉著安安。小傢伙的臉上能看到生無可戀的神色。
苗寨,山頂房子的廣場面前,靈笙站在這裡,看著下雪的天空。看著轉眼就銀妝素裹山頭,思緒有些憂愁,有些生氣。
“姥姥,他們天沒亮就走了,昨晚,巴莽喝多了一點,完全沒有察覺”
鬼婆小心翼翼的站在靈笙的身後,姥姥今天早上得知許先生走的時候,非常的生氣,差點就要砸東西了。
鬼婆內心是有些愧疚的,她是知道許毅文走的,許毅文跟她打了招呼的。可是自己卻是瞞著姥姥,自己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但是自己的私心,卻是想要瞞著姥姥。
“走吧,走吧,師父他終究是變了,以前只能師孃,現在一家子老小要牽掛著”
“終究是變了,我們也準備過年吧,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記得我沉睡的時候,寨子裡面還吃不飽吧,看看現在”
靈笙嫌棄的擺擺手,師父給自己玩了一齣,連夜逃竄,真有師父的,腦子就是好。可是哪怕是白天,師父想走,自己也攔不下來啊。
“好,我讓寨主去安排,一定熱熱鬧鬧”
鬼婆是知道的,姥姥內心是喜歡熱鬧的,這一下,彷彿又回到50年前,只是那個時候自己還年輕。
“嗯嗯,對了,關於下一任鬼婆,我師父說,如果合適的就一起教,但是鬼婆只有一個,這個我給你來選擇,我負責教”
“還有,這個寨子裡面的武功這麼廢弛嗎?你讓巴莽,算了,他太老了,讓阿山去吧,挑選幾個好的苗子,等到武功大成,你就去跟上面申請舉辦武林大學,對,就是這樣。”
靈笙一邊說一邊轉身,這個時候天空雪下得更加大了,真的是一場瑞雪啊。只是她似乎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鬼婆只能一邊點頭答應,一邊內心開心,因為,這是又回到了當年的時候,姥姥當年就這樣的。
巴莽家就慘了,大清早,小阿朵美滋滋的醒來,去找她的小阿哥的時候,發現,人去樓空,一問才知道,人早就已經走了,
這下可是把我們小歌仙給氣哭了,當然這個哭,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委屈,坐在門檻,哭的都在打哭嗝了。
阿箐陪著自己的小侄女,她也非常的無奈,誰能想到,許先生居然就這樣的悄無聲息的走了,她握著手機,她的手機上有許先生的聯絡方式。
只是,昨晚鬼婆單獨找自己了,讓自己去接受姥姥的教導,會成為下一任鬼婆。當然,鬼婆沒有說,做了鬼婆就不能結婚生子了,整個寨子並沒有這一條規定,
但是這個寨子還沒有鬼婆結婚的先例,在記載中,有一個做10年的鬼婆,卸任了就去結婚了,還有做鬼婆之前就結婚了,只是這樣的話,就沒有怎麼跟家人來往了。
所以寨子裡面就流傳著,鬼婆是不能結婚這樣的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的。而且鬼婆和守寨人其實是相輔相成的。
“姑姑,姑姑,為什麼小阿哥就走了,也不跟我打一聲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