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怎麼記得許同學還有第三個徒弟啊”
楠楠不依不饒了,似乎要把這個事情問到底,這個哪是在幫一班班長問,這是在幫她自己問吧,至於是做徒弟,還是什麼,那只有楠楠按自己內心知道了。
“咳咳咳,那個,還準備回學校嗎?許毅文”
姜思琪咳嗽了幾聲,自己這個姐妹這是怎麼了,之前許毅文也不是沒有消失過,怎麼這次這麼大的怨言啊。
姜思琪不知道的是,楠楠對於許毅文的動向一向都是知道的,她知道了很多姜思琪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許毅文出國了,比如許毅文去大山裡面去了,還找到了一個徒弟。還有許毅文國安九局的那個半個徒弟。都是女的,可惡,居然都是女的。
“我不知道,先好好過個年先吧,那是後面的事情了”
許毅文搖搖頭,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姜思琪說的這個問題,學校,許毅文還是要回去的,當年就沒有大學畢業,這次他想要好好的學完,然後大學畢業。
“好吧,那我們兩個也不賣關子了”
姜思琪清了清嗓子。看來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說。
“你的那位學姐,在上次聯合出診以後就回老家了,跟老師請了假。”
“現在人聯絡不上,我們,我們想要去看一下,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姜思琪說話的時候是看著楠楠的。
“哪個學姐?”
許毅文皺著眉頭,不知道這個姜思琪在搞什麼,什麼叫那個學姐。
“於柔”
楠楠瞪了一眼姜思琪,這個傢伙居然用那個學姐來代替,喵的,一個宿舍的,關係非常好的好不。
“怎麼了?”
許毅文皺起了眉頭,這是又出什麼事情了嗎?難道老天真的就逮著一個人折騰嗎?
接著楠楠和姜思琪一人一句說起來於柔的事情。
於柔真正不對勁的是11月的時候,頻繁的接到電話,而且感覺像是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姜思琪好幾次看到了於柔半夜裡面偷偷在被子裡面哭泣。但是具體的事情她們也不知道,兩人呢私下找過於柔,但是於柔面帶微笑,說沒有事情的,哭泣可能是做噩夢了。
而是去聯合出診第二天,於柔就請假回家了,之前的時候,還是能聯絡上的,現在手機已經關機了,這樣的事情已經持續三天。
“我們兩人有些擔心沒,所以找到你,副班長回去東北了,我們想找你,和我們一起去一趟於柔的老家”
姜思琪鄭重的看著許毅文。
“好,不過時間很緊,如果我看到什麼我不順眼的,可能會用暴力解決問題”
“畢竟我的時間真的很緊張,家裡還有人要結婚,我需要趕回來,最多三天”
許毅文也是無奈,他時間很緊張,明晚跟夜琉璃義結金蘭,接著想休息下就回去老家,現在看來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