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阿奴煉製了兩年的金蠶蠱總算是成熟了。
阿奴用銀針取出一滴心頭血,打上繁複的咒印,最後滴在金蠶蠱身上讓它人主!金蠶吸收完血液就和阿奴產生了一絲聯絡。
成了!
小唯眼睛一亮,伸出手指接住了扇著透明翅膀飛向她金光閃閃的大胖蟲!
小唯戳了戳金蠶蠱胖乎乎的身體:“小東西你長得還挺別緻,以後叫你金元寶好了!”
金元寶: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啊!
阿奴帶著金蠶蠱就去找了南蠻三畏:“南蠻媽媽,你看我已經用有金蠶蠱了,我能去將軍府外面玩了嗎?”
南蠻三畏看著阿奴手上的胖蟲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她只是避免小孩受傷,才用一個殘本作為不讓她離開將軍府的藉口。沒想到阿奴真的煉成了金蠶蠱!
阿奴揮揮手:“南蠻媽媽?”
南蠻三畏:“你去玩吧。”她要自閉一會兒。
得到首肯,阿奴像一陣風般竄出了將軍府。來到街上,入目基本都是穿著苗族服飾的南詔百姓以及各種菌子蟲子和山珍野菜的商販。
阿奴:好傢伙,自古云南人就對菌子愛的深沉啊!
穿過人潮擁擠的街道,阿奴來到一條河流附近。然後就看到了拿著一把刀在揮舞的五歲男孩,旁邊還站著一個嚴厲的老頭子。
阿奴眼睛一亮:找到你了,唐鈺小寶!
阿奴剛到,石長老石公虎就察覺了。只不過鑑於對方是小孩子,他沒有當回事罷了。
見石長老沒有出聲阻止自己靠近。阿奴得寸進尺的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他附近,撐著下巴看著揮汗如雨的小唐鈺。
那鬆弛感讓冷臉的石長老頻頻側目,最後是在沒忍住蹲下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獨自跑這裡來了?你家人呢?”
阿奴眨著大眼睛回答:“我是南蠻三畏家的。出來玩是經過南蠻媽媽同意了的。”
石長老皺眉,臉更冷了:“以後少獨自出門,太危險了!”
阿奴扯下藏在耳後的金蠶蠱往石長老面前舉了舉:“沒事,我有金元寶,沒人敢動我!”
當看清阿奴手上是什麼後,石長老常年掛著的冷臉都裂開了:“金蠶蠱!!!”
像是被吵到了,金元寶的豆豆眼鄙視的看了石長老一眼,扇著小翅膀掛回到阿奴的耳後。像一個金子打造的裝飾品一樣!
阿奴看著像是被雷劈了的石長老,問道:“老伯,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自己玩吧。”石長老揮了揮手,然後獨自走到一邊懷疑人生了……
阿奴滿臉問號:一個二個的至於嗎?不就是一隻蟲子嘛!
阿奴之所以這麼淡定,一個是因為對她來說金蠶蠱是很簡單的蠱蟲。還有一個是她根本不知道金蠶蠱對南詔苗人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