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小娟瞳孔猛的收縮,手不自覺抱住了綠袍的身體。稍微清醒一下,符小娟就一把撕開了綠袍的衣服,看到了他肩膀處的紅色胎記。符小娟顫抖著伸手去撫摸那個刻在腦子裡的圖案,聲音哽咽:“我的兒,你還活著,你回來找我了。”
綠袍揚起頭,看著因他被抓走精神崩潰的女人:“娘,我好想你。”
聽見這句話,符小娟再也繃不住,抱著綠袍嚎啕大哭……很久之後,發洩完的符小娟抹了一把眼淚,扶著綠袍的肩膀,仔仔細細看著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
符小娟眼裡全是心疼:“是不是沒吃好,怎的這般瘦弱?渾身上下都沒幾塊肉。”
綠袍有一丟丟害羞:“娘,有點涼。”
符小娟這下反應過來,綠袍的衣服被她檢視胎記時撕成了渣渣。趕緊抱著好大兒回到了屋裡,打開了幾個大木箱,裡面全是小孩的衣服和玩具。
綠袍心裡一顫抬頭看著符小娟:“娘,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嗎?”
符小娟點點頭:“嗯,這一箱是你還沒出生時,我給你準備的。其餘的都是我清醒時按照想象給你做的,我總想著你回來就能穿上。”
說著符小娟從還沒裝滿的那個箱子裡,取出一套兩歲多孩子穿的衣服遞給綠袍:“這是前幾日腦子清醒時,剛給你做好的。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綠袍笑著應道:“好。”
換上符小娟遞來的新衣,綠袍發現大小都很合適,心裡頓時酥酥麻麻的。綠袍揚起臉問符小娟:“娘,我穿這身好看嗎?”
符小娟眼淚止不住的流:“好看,好看,好看。”
見符小娟又哭了,綠袍立馬取出一個小手絹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娘,不要哭兒子已經回來了。”
符小娟鎮定一些後,遲疑的問:“兒子,你能說說你的事情嗎?”
“好。”綠袍趴在符小娟的腿上,聲音平淡:“娘,我是被陰山掌門苗燒天搶走的,他還給我取名綠袍。一直養在陰山派弟子營裡,前段時間還想要收我為徒呢。至於為什麼我會找到你,那是因為我記得我被搶走的所以事情,更記得娘當時苦苦哀求的無助。”
符小娟沒有覺得綠袍奇怪,有的只是您會弄的心疼。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記得一切,要承受多少才能在這麼小就自己回到她的身邊?
符小娟手撫摸著綠袍的頭:“一個人承受這一切,很辛苦吧?以後,就讓娘來保護你。”
綠袍點點頭,心神放鬆靠在符小娟的腿上睡了過去。這兩年他一直緊繃著修煉不停歇,精神確實有點疲憊了。好好睡一覺後,比視覺先來的是母親手藝的香味。
看見綠袍醒了,符小娟趕緊招呼綠袍:“兒啊,餓了吧?快過來嚐嚐孃的手藝。”
“來了。”綠袍翻身下床,穿好鞋子走了過去,就看到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餚:“娘,這麼多,咱們也吃不完啊!”
符小娟一邊給綠袍夾菜一邊說:“沒事,你吃你喜歡的就行。”
看著快速冒尖的碗,綠袍就知道今天要困苦一下自己的胃了。這可都是沉甸甸的母愛。
飯後,綠袍被親孃抱在懷裡,溫柔道揉著吃撐的肚子,整個人舒服的哼哼唧唧。綠袍一點也不覺羞恥,畢竟他現在還是個小孩子。
雖然氛圍很溫馨,但綠袍還是開口了:“娘,我們一起離開陰山派好不好?”
符小娟有些遲疑:“為什麼要離開?”
綠袍:“娘,掌門他不會允許我們母慈子孝的。我現在還不夠厲害,打不過他。娘,我不想再和你分開了。”
聽見綠袍這些話,符小娟立刻將一切顧慮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好,我們馬上離開陰山派。”
符小娟雖然瘋癲了兩年,但她的功夫依舊能打。她快速收拾好包袱,抱著反抗無效的綠袍輕而易舉的離開陰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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