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秋一愣。
秦君邪笑道:“新武於危難中對我不棄,那我又能在新武落寞時背叛?”
馮秋一下沉默。
他想起一句話。
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
這句話,他也不知道該對新武說,還是該對秦君邪。
雙方,都曾在危難時不離不棄。
“算了算了。”
馮秋擺手:“不過你真準備繼續這樣下去?武道一門的通緝我看了,不談靈氣秘府的資格,光是一本玄級戰法,就足夠無數人趨之若鶩,你只要還在新武一天,你的危機就不會少。”
“讓他們來唄。”
秦君邪說著,忽然問道:“對了老師,一本玄級戰法能賣多少錢啊?”
馮秋楞下,怎麼好好的就聊到玄級戰法了?
他想了下:“玄級戰法還是很貴的,市場價的話應該在1000塊靈石,但一直是有價無市,不是,你問這個幹嘛?你也沒有玄級戰法啊。”
“我怎麼沒有,我有!”
“在哪呢?”
“武道一門啊!”
“???”
馮秋當時就迷了,你的戰法,在武道一門呢?
秦君邪笑道:“武道一門對我簡直太好了,知道我缺錢就給我送來這麼一份大禮。我得研究一下怎麼賣才行。”
“啊?什麼玩應?”馮秋聽的迷糊。
秦君邪道:“武道一門不是說,打敗我就給一本玄級戰法嗎?那還不簡單?”
馮秋一愣,隨即一下懂了,嘴角一抽。
“你是要故意輸?”
“對啊。”
秦君邪從知道通緝的事以後,其實就在盤算這一件事。
通緝我?
老子賠不死你!
“這事不急,我得先找買家再說,這種事一般人還不敢買,得找一個背景厲害點的,不怕武道一門耍賴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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