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
他都懵了。
跟我啥關係啊?
不是,這人是誰啊?
有病吧?
你殺就殺,往我身上潑什麼髒水?
秦君邪倒也不是怕拉仇恨,自己都殺好幾個了,也沒藏著掖著,多一個少一個的其實無所謂,可問題是,是我殺的,我認,不是我殺的,幹嘛算我身上?
當然,他也懶得去做過多解釋,畢竟自己剛殺四個都尉,現在突然衝出去,說這個人不是自己殺的,也挺掉面的。
可被誣陷,他還是覺得不爽,氣息鎖定那一黑袍人,冷笑聲:“栽贓我是吧?你等著!”
這時,金龍突然道:“小子,你沒覺得這事有一點不太對嗎?”
秦君邪愣下:“不太對?什麼意思?”
金龍道:“三層千年,都沒人觸犯都尉府,可你才殺了幾個,馬上就有人冒出來了。”
秦君邪眯眼,陷入沉思。
別說,確實有一點蹊蹺。
他感覺,好像有一個陰謀在朝自己靠近,將他籠罩在裡面。
這時,他和煞天一樣,忽然轉身看向八方,皺眉道:“還有這八人,這麼沉得住氣嗎?我連殺四人,還有這黑衣人殺的一個,已經死了五位都尉,可這八位將軍除了威懾我一下,連面都沒露一下。”
“這八人,在想什麼?”
秦君邪有點不解,他襲殺都尉,除了復仇,本身就是想讓三城亂起來,可現在一看,除了煞天,真正的八位都尉,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好像自己殺了幾個都尉,他們根本不在乎一樣。
“這八人,不對勁。”
“很不對勁!”
秦君邪眯眼:“還有,這個栽贓給我的人又是誰?”
陳凡早就說過,冥界,沒有神秘強者。
冥界千年,早就被8位將軍地毯式的搜尋了好幾遍,根本不存在什麼隱世高手。
秦君邪之前想混入將軍府,陳凡就說了,很難,除非他一步步從基層做起。
不對,其實從基層做都不行,因為冥王大道枯竭,冥界的人,全部都無法修煉,基層,也永遠都是基層,無法變強了,也就不會受到重用。
這也是三層千年來,所有職位幾乎沒換過人,千年前是萬夫長,千年後還是,千年前是小卒,現在也還是。
而在這種局面,哪裡來的一位神秘強者擊殺都尉,冒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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