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聲音都在發抖,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憤怒。
“這畜生......這畜生趁老夫外出辦事,屢次意圖姦汙我妻寧心蘭!”
殿內一片譁然。
莫問天眉頭緊皺,面露厭惡。
雲夢真人別過臉去,不忍再看。
了塵依舊闔目不語,但眉宇間隱隱閃過一絲悲憫。
洛青衣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冷地看了石衝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幸得姜道友屢次出手阻止,這畜生的惡行才未能得逞。”嶽千山看向姜大柱,深深鞠了一躬,“姜道友,此恩此德,嶽某沒齒難忘。”
姜大柱連忙起身還禮:“嶽峰主言重了,路見不平罷了。”
嶽千山點點頭,繼續道:“老夫發現這畜生的罪行後,本欲殺他,念在師徒一場的份上,只將他閹了,送去枯木那裡領罪。本以為此事已了,誰知——”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指著石衝,怒不可遏。
“誰知這畜生投靠枯木後,竟成了枯木的爐鼎!他......他以男兒之身,行女子之事,自甘墮落,丟盡了我伏獸峰的臉面!”
石衝跪在地上,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師父......”他哭喊起來,聲音尖利刺耳,“師父開恩!弟子知錯了!弟子真的知錯了!”
他撲上前,想要抱住嶽千山的腿,卻被嶽千山一腳踹開。
“知錯?”嶽千山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厭惡,“你屢次想姦汙你師孃的時候,可曾想過知錯?你投靠枯木、甘當爐鼎的時候,可曾想過知錯?”
石衝被踹翻在地,又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師父......弟子對不起師孃......弟子該死......弟子該死......”
他一邊說,一邊磕頭,額頭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咚咚作響,很快便滲出血來。
“師父!”石衝忽然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脂粉,狼狽至極,“弟子求您......求您讓弟子見師孃一面!弟子想當面給師孃請罪!師孃她......她待弟子恩重如山,弟子卻......”
“住口!”嶽千山厲聲打斷他,眼中怒火更盛,“你還有臉提你師孃?你師孃被你氣得......你見她?你是想讓她再受一次羞辱嗎!”
石衝身子一僵,淚水流得更兇了。
“師父......弟子知錯了......弟子真的知錯了......”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彷彿只會說這一句。
嶽千山看著他,沉默良久。
殿內眾人也都沉默著,沒有人說話。
這是伏獸峰的家務事,外人不好插嘴。況且,石衝犯下的罪行,實在令人髮指——姦汙師孃未遂,投靠仇敵,自甘墮落......哪一條拿出來,都夠死十次了。
終於,嶽千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裡,有憤怒,有痛心,有失望,也有一絲解脫。
”。見去你讓能不我。激刺得不,好不子孃師你“,怕可得靜平,來下靜平然忽音聲的他”。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