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琪姐。”沈夢溪抬起頭，紅著臉看著蘇雪琪，“大柱跟我說了，你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我們的大姐。以後有什麼事，我們都聽你的。”
蘇雪琪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笑得溫柔而真誠。
“好。既然你們叫我一聲姐，那我就認你們這三個妹妹。”她伸出手，握住沈夢溪的手，“坐吧，吃飯。今天給你們接風。”
三女被安排到石桌邊坐下。沈夢溪坐在蘇雪琪旁邊，林悅坐在陸清雅旁邊，趙玉坐在巧芝旁邊。
巧芝拉著趙玉的手，左看右看，嘖嘖稱讚。
“姐姐，你長得真好看。我要是男人，肯定也會要你。”
趙玉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你長得也好看。”
“那是。”巧芝毫不謙虛地拍了拍胸口，“大柱哥的女人，哪個不好看？”
一桌人都笑了。
笑聲在桃源洞天的陽光下回蕩，溫暖而歡快。
姜大柱坐在主位上，看著滿桌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
算上雪姬她們那十二頭母狼的話——
算了，不數了。
數不清。
反正都是他的。
“來，吃飯。”姜大柱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敬大家。敬我們能在天地大變中活下來，敬我們能聚在一起，敬我們能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安身。”
“敬大柱！”巧芝第一個響應，舉起茶杯。
“敬大柱哥！”桂香也跟著舉杯。
“敬大柱！”小倩和英子齊聲道。
蘇雪琪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舉起茶杯，看著姜大柱，眼中滿是溫柔。
陸清雅也沒有說話，但她端著茶杯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方華、李真真、胡賢菊、孟青青，四個女人相視一笑，同時舉杯。
沈夢溪、林悅、趙玉三個新來的女人，也跟著舉起了茶杯。
十二個女人，十二隻茶杯，在陽光下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乾杯！”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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