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守衛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長矛,又抬頭看著姜大柱,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左邊的守衛反應更快一些。他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來人啊!有人劫獄!來人啊!”
姜大柱沒有追。
他走到鐵門前,伸手握住那把巨大的鐵鎖。混沌之力從掌心湧出,金色的光芒一閃。
鎖芯內部的彈簧和彈子瞬間融化,鎖頭“咔嗒”一聲彈開了。
他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鐵門後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昏暗潮溼。牆壁上插著幾根火把,火光搖曳,將走廊照得明暗不定。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牢房,用粗大的鐵柵欄隔開。牢房裡鋪著乾草,散發著黴臭和尿騷味。有的牢房裡有人,蜷縮在角落,用驚恐的目光看著這個闖入者。
走廊盡頭,是一道木門。門上貼著一張黃紙符,符紙上用硃砂畫著複雜的符文,隱隱有靈力波動。
姜大柱走到木門前,伸手將黃紙符撕了下來。
紙符在他手中化作一團火焰,瞬間燒成灰燼。
他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門後是一間更大的牢房。比外面的那些寬敞一些,地面鋪著乾淨的稻草,牆角放著一張木床,床上鋪著薄薄的被褥。
一個女人蜷縮在牆角,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臂彎裡。她的頭髮散亂,衣服皺巴巴的,上面沾著泥土和血跡。
姜大柱看著她,輕聲說:“林芸。”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憔悴的、蒼白的臉。眉眼依然凌厲,但眼眶深陷,嘴唇乾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
林芸看著站在門口的姜大柱,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
“你......你是......”
“姜大柱。”他說,“上次在城外,你告訴我你住在平安巷十八號。我本來打算去找你幫忙帶個路,結果聽說你被抓了。”
林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紅了。
“前輩......”
姜大柱走上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別叫前輩。叫我大柱就行。我來救你出去。”
林芸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撲簌簌地掉了下來。她想說什麼,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只是拼命地點頭,拼命地點頭。
姜大柱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一片葉子。她的腿在發抖,站都站不穩,要靠姜大柱扶著才能勉強站立。
”。裡這開離先。走“
。去走外房牢朝,芸林著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