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家雖然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保您滿意！”
姜大柱將信封扔給易帥。“這是定金。完事後再付另一半。”
易帥接過信封，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兩萬五千塊，嶄新的人民幣，粉紅色的票子散發著油墨的香味。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嘴角咧到了耳根，臉上的褶子都快擠成一朵花了。
“好好好！老闆，這邊請！這邊請！”他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轉過身，對李媚娘低聲說了一句，“好好伺候這位老闆，聽到沒有？要是搞砸了，我饒不了你。”
李媚娘低著頭，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羞恥。易帥推了她一把，她踉蹌了一步，跟在姜大柱身後，朝桃花巷的方向走去。
姜大柱走在前面，李媚娘跟在中間，易帥走在最後面，像一個押送犯人的獄卒。三個人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走過半個多小時，回到了桃花巷七號。
易帥掏出鑰匙開啟門，側身讓姜大柱先進去。姜大柱走進客廳，環顧四周——還是那個樣子，沙發、茶几、電視，雖然都是便宜貨，但收拾得還算乾淨。空氣中瀰漫著李媚娘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那是剛才被打時留下的。
“老闆，您先坐，我去給您倒茶。”易帥殷勤地說。
“不用了。”姜大柱擺了擺手，“我要的是她，不是茶。你可以走了。”
易帥愣了一下。“走？”
“我說了，包一天一夜。從現在開始算。你在這裡，不方便。”姜大柱看著他，黑色的瞳孔中沒有表情，“明天這個時候，你來開門。”
易帥的臉色變了一下。他看了看姜大柱，又看了看李媚娘，眼珠轉了轉，似乎在權衡什麼。五萬塊，定金已經收了，就算這個男人跑了，他也不虧。但如果這個男人真的給了另一半，那就是十萬塊啊！夠他在錫城逍遙大半年的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易帥連連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李媚娘使了個眼色，“好好伺候老闆，聽到了嗎？”
李媚娘低著頭，沒有回答。
易帥走出門，從外面把門帶上了。姜大柱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他把門鎖了。
這個狗東西，自己錢都付了，還鎖門，應該沒按好心吧？怕他跑了？還是怕李媚娘跑了？姜大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也不管那麼多，反正現在是他得到李媚孃的時候了。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李媚娘站在門口，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身體在微微發抖。她不敢看姜大柱，也不敢說話，只是那麼站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姜大柱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這個女人。黑色的短裙，低開的領口，白皙的皮膚，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濃妝豔抹的臉上，那雙紅腫的眼睛和臉頰上那道還沒消退的紅印，在粉底和遮瑕膏下面若隱若現。
“過來。”姜大柱說。
李媚孃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了姜大柱一眼，又飛快地低了下去。她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發抖，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姜大柱面前，停下，依然低著頭。
“坐。”姜大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李媚娘猶豫了一下，在他身邊坐下。坐得很靠邊，和他保持著至少一尺的距離。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根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姜大柱看著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很久。
“你是第一次出來接客？”姜大柱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平靜。
李媚娘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李媚孃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我......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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