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寡嫂》第1882章 動身(1)

作者:李六郎·1個月前

姜大柱聽完了所有人的表態,沒有再多說。他站起身,朝眾人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我三天後出發。這三天我會把最後一批事務處理完,也會再去檢查一遍通道沿途的哨站。大家各司其職,該做什麼做什麼,不用太在意我在不在。”

散會後,姜大柱沒有立刻離開大殿。他坐在主位上,看著眾人陸續起身離開。蘇雪琪最後一個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接下來的三天,姜大柱把天狼城和錫城的事務重新過了一遍。他去通道沿途的十五個哨站走了一圈,跟每一個哨站的守軍都聊了幾句,確認物資和人員都沒有缺口。他又去南區的新住區看了看那些剛選上來的姑娘們,跟她們說清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他不在,讓她們安心修煉,等他回來再繼續。蘇晚棠站在院子門口送他,沒有多問,只是說了一句“狼王大人路上小心”。

第三天的傍晚,姜大柱回到天狼城,直接去了皇宮後院的寢宮。蘇雪琪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寢宮裡還坐著另外幾個人,洛青衣、雪姬、銀月、逐風、霜刃,加上蘇雪琪,一共六個。她們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像是在等什麼人。

姜大柱走進去時,她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到寢宮中央的矮榻邊坐下,抬頭看著她們。蘇雪琪第一個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退開。洛青衣接著走過來,白色衣袖拂過他的手臂,在他耳邊留下一句很輕的“早些回來”,然後安靜地退到一旁。雪姬走過來時,冰藍色的眼眸停在他臉上看了幾息,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微微低頭,用鼻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眉心。銀月、逐風、霜刃依次上前,沒有人說太多話,但每個人停留的時間都比平時長了一些。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寢宮的門沒有開啟過。殿外的守衛換了三班,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敢去打擾。只知道第四天清晨,門開啟的時候,姜大柱從裡面走出來,換了一身嶄新的灰色長袍,頭髮重新束好,腰間懸掛著修復後的軒轅劍。他的氣息比三天前更加凝實沉穩,金色的瞳孔中光芒流轉間多了幾分深邃。他站在晨光中,回頭看了一眼寢宮內,蘇雪琪靠著門框站在那裡,長髮有些散亂,但眼神清亮,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兩人對視了一瞬,都沒有說話。

姜大柱轉過身,朝廣場走去。軒轅劍從腰間飛出,懸浮在他面前,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一陣清越的嗡鳴。他踏上劍身,劍光升起,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淡金色的長虹,朝著東方天際飛去。天狼城在他的身後漸漸縮小,城牆、塔樓、廣場、南區,所有的輪廓都在靈霧中變得模糊,最後化作一片灰白底色上的淡影,融進了晨光裡。

高空中的風比地面猛烈許多。靈氣在高空中流動得更加迅猛,從四面八方湧來,在姜大柱身周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渦流。軒轅劍平穩地向前飛行,暗金色的紋路在劍身上流轉不息,切開迎面而來的氣流時發出一陣細密的嗡鳴,像是一根繃緊的琴絃被風撥動。

剛開始的幾個時辰,他還能看到地面上熟悉的輪廓。神龍山蜿蜒的餘脈,通道沿途那些方方正正的哨站,錫城外圍那些被清理過的田野和荒地。隨著距離越來越遠,那些熟悉的痕跡一點一點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全新的、陌生的地貌。天地大變之後的地球空間膨脹了何止百倍,原本從錫城到省城只有兩三百公里,現在飛了一整天,下方的地形依然沒有半點熟悉的痕跡。

他飛過一片望不到邊際的丘陵地帶,那些丘陵覆蓋著濃密的植被,樹木高大粗壯,樹冠層疊交錯,像一片綠色的海洋在微風中起伏。飛過丘陵之後是一片寬闊的河谷,河水在陽光下泛著青藍色的光澤,蜿蜒曲折,像一條靜止的絲帶鋪在大地上。河谷兩岸散佈著一些零星的聚居點,能看到低矮的石屋和簡陋的柵欄,有人在河邊取水,有人在地裡勞作,偶爾能看到幾頭被馴化的馱獸在田間緩緩移動。那些聚居點的規模都不大,最多幾十戶人家,彼此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像是散落在棋盤上的棋子。

他繼續向東飛。地形開始變得複雜起來,丘陵變成山地,山地變成峽谷,峽谷又變成一片開闊的平原。平原上能看到一些更加密集的聚居點,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用石牆圍起來的城鎮輪廓,城牆不高,但修得整齊,能看到牆頭有人在走動巡邏。他降低了高度,想看看那些城鎮裡是什麼情況,但還沒降落到能看清細節的高度,就感覺到幾道神識從下方掃上來,帶著明顯的警惕。他沒有停留,重新拉高高度,繼續向東。

第二天傍晚,他正在穿過一片灰白色的巖山區域時,一頭巨鷹從側後方衝了過來。那巨鷹翼展超過十米,羽毛呈現一種暗淡的鐵灰色,在夕陽餘暉中泛著金屬般的冷光。它的速度極快,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直到距離姜大柱不到百丈時才猛地收攏翅膀俯衝下來,利爪伸展,直取他的後頸。

姜大柱側身一閃,避開了那雙鋼鉤般的利爪。

軒轅劍在腳下輕輕一偏,劍身側轉,劍鋒朝上斜切,動作不大,但精準地劃過了那巨鷹的左側翅根。

劍光一閃而過,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那巨鷹的身體卻猛地失去了平衡,左翅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落下去,再也無法維持飛行姿態,像一塊石頭一樣向下墜落。

它在墜落過程中還奮力撲騰了幾下右翅,試圖重新飛起來,但缺口太大,氣流從斷裂處灌進去,將它的身體推向一側,最終重重地砸在下方一片黑色的岩石地面上,濺起一片碎石和塵土,再也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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