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繼續向前，推到她腳掌前端的掌丘處，那裡的肌肉比足弓部分更厚實一些，他用指腹依次劃過她腳掌的每一個弧度，保持力道均勻，反覆揉了幾遍。
她的呼吸節奏在揉按中漸漸加深，整個人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舒展，像一隻被順著毛撫過的貓，眉宇間的淡然中透出越來越明顯的放鬆。
姜大柱將她的腳放平在膝頭，用指腹貼著她的腳底，從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開始，以細小的幅度緩緩推動，混沌之力順著指尖滲入她的經脈。
那股力量極輕極柔，細密得像初春的雨絲，又像是一條極其細微的暖流，沿著她的經脈緩緩流動，經過腳踝時微微擴散開，像是一小團溫熱的霧氣包裹住了她腳踝周圍的經絡。
她能感覺到那股暖意正在沿著她的小腿向上蔓延，速度不快，但持續而均勻，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溫熱的手正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輕柔地塗抹著什麼。
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比剛才更輕了一些，那些細小的暖氣正沿著她的經脈一路向上，經過她的小腿肚時，那裡的肌肉微微放鬆開來，連帶著她的膝蓋也鬆弛了一下，像是一根繃了很久的繩子終於被解開了活結。
她的腳趾在不知不覺中完全舒展開了，不再微微蜷曲，就那麼自然地貼在他的掌心裡。
暖意繼續向上蔓延，經過她的膝蓋，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所過之處，那些她自己都未必察覺到的細小緊繃被一點一點地撫平。
她的身體在他的掌下發生著細微的變化，肩膀比剛才更塌了一些，腰側的曲線也隨著身體的鬆弛變得更加柔和。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了一些，那動作極其細微，像是身體正在隨著那股暖流的蔓延自動尋找一個讓它覺得更舒服的姿勢，她的腳踝也隨之輕輕轉動了一小圈。
他沒有刻意引導她，讓她以自己的節奏去感受那股靈力的流動。
她能感覺到那股暖意已經滲過了膝蓋，正在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經脈緩緩上移，經過她腿根處時微微停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擋住了去路，但那股暖意沒有強行透過，只是在她腿根處輕輕環繞了幾圈，像是在給她的身體留出適應的時間。
她能感覺到那股暖意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均勻地擴散開來，而是在她腿根處停了下來，聚集在那裡，讓她覺得那片區域的溫度比周圍高了不少，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悄然積蓄著。
那種感覺很難說清楚究竟屬於哪個部位，它散而綿密，像是被稀釋了無數倍之後依然留存在皮膚下的溫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吸了一口氣，但沒有撥出來，就那麼含在胸口停頓了兩拍，才慢慢吐出。
她的臉頰上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在油燈光線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分明。
她偏過頭，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抿緊了嘴唇。
姜大柱沒有停頓，繼續著按壓的動作，只是力道又放輕了幾分，從她的腳掌移回足弓，沿著那條弧度重新走了一遍，指腹經過時帶著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
她的腳趾在他掌心中輕輕蜷了一下，又舒展開來，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比之前急促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輕輕觸到了某個平時碰不到的地方。
她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像是在極力維持某種平穩的狀態，但那股靈力已經在她的經脈中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路徑，暖意像一條被引導好的溪流，正沿著她預設的方向持續地流過。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的某些部位正在被這股暖意溫柔地觸碰到，那裡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酥麻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沉睡中被緩慢喚醒。
她輕輕咬住了下唇。
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她可能自己都沒有完全意識到，但她的嘴唇確實比剛才抿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另一隻腳在榻沿上微微蹭了一下，絲襪與絨毯接觸時發出極其細微的摩擦聲，那雙垂在榻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攥了一下榻沿的布料。
她的呼吸越來越深，胸口也跟著起伏得更明顯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緩緩膨脹，讓她的肺活量也跟著變大了一樣。
她的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中微微渙散了一瞬，又凝聚起來，落在他低垂的側臉上，欲言又止。
姜大柱沒有抬頭，但已經感覺到了她狀態的變化。
他的靈力依然保持著她體內那股暖意的流動，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流速和溫度，讓她的身體有更多時間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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