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五分鐘。”加列夫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
“不用了,院長有事可以直說。”
“這不應該是我問的問題嗎?”加列夫語氣嚴肅的開口:“極東組的組長希洛斯-卡隆,你來中大陸是為了什麼?”
“別告訴我,你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大半夜去搶一件對你沒有多少價值的弒神具。”加列夫語氣很淡然,聽不出絲毫氣憤的情緒,但姜淮聽出了對方的不解。
“為什麼會說沒有價值呢?弒神具嘛……”姜淮咬了一口手中的特色小吃,用含糊不清的話語繼續說著:“不就是用來弒神的嗎?”
“加列夫院長,同樣是堅定的弒神者,我覺得我們應該不是敵人……”姜淮意味深長的看向對方,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你想和我在這打一場,我也不會拒絕。”
“我一直聽聞你的實力很強,但沒有交手過,我還是不清楚院長你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那般!”
四目相對,凜冽的氣勢針鋒相對,餐廳中早已沒了其他人,在加列夫進來時,一種附帶精神暗示的鍊金造物就發揮了效果,將普通人驅散離開。
“呵呵!”對視了一分多鐘,加列夫突然笑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這個學生變得不一樣了,變得更加鋒利了,如一把隨時都會出鞘的利刃,寒芒正在逐漸綻放。
“人老咯!”加列夫發出一聲感嘆,伸手從衣兜中拿出一張黑卡放在桌面上,然後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未來屬於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我這種過氣的老傢伙,還是安心養老好了。”加列夫起身,在即將走出餐廳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告誡了一句,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幾個議會成員都盯著這邊,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的好。”
等加列夫離開幾分鐘後,姜淮吃完了早餐,用餐巾擦了擦嘴,他起身向外走去,順手將桌上的黑卡拿走。
這張黑卡並不普通,而是加列夫的身份象徵,拿著這張卡就代表他的行動是代表著加列夫,來自於西大陸的麻煩就會自動被過濾掉,他甚至有權調動一部分的洛塞斯學院外勤部。
加列夫為什麼這麼好說話?
並不是他這人脾氣好,而是他這人有著三個明顯的性格特徵。
第一:只要能弒神,他都會支援!
第二:加列夫很護犢子,尤其是對他的學生,洛塞斯學院的原本是議會手上的刀子,各種危險的事情都交給學院來解決。
但加列夫上臺後,幾乎把學院獨立在了議會之外的邊緣,而且曾經在議會上說過“我的學生不是武器,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如果你讓他們去送死,那我就讓你們替他們陪葬!”
別以為這是加列夫的玩笑話,他能坐上洛塞斯學院的院長,並不是因為他的管理能力有多強,而是因為他是初代弒神者。
於一個世紀前親手殺死過一位柱神,他就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第三:就是這老傢伙是個老流氓,完全不會按套路出牌,經常會做出一些讓議會成員頭疼的事情。
當然,在這些條件之外,還有一點比較重要,那就是希洛斯家族上上代的家主,也就是他現在這個身份的爺爺,曾經是加列夫的好友。
希洛斯家族的衰敗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最強戰力死去,影響力立即飛速降低,最後被議會的三個家族“掃地出門”。
到現在為止,希洛斯家族就只剩下了他這麼一個弒神者,其他人都在西大陸的某個角落種葡萄,過著小地主的生活。
姜淮感覺前身被送到東大陸,不一定完全是議會家族的意思,其中估計也有加列夫的要求,看似是貶了過去,可實際上這何嘗不是一種保護?
一個弒神者家族,真的會只在百年之間,就會沒落的只剩下一個弒神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