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從未想到過,有一天會再次和那個傻乎乎的女孩相遇,還是在這種未曾設想過的情況下。
“我也一樣,你這個大騙子……”最後幾個字,山奈是一字一頓的說出的。
“我怎麼又變成騙子了?”見到山奈,姜淮的心情也放鬆了幾分,玩笑般的說。
“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永遠也不會去看我了?”
“或許會回去看看……”姜淮回答,這是他的心裡想法,前提是他有能力回去。
“嘖嘖嘖!把人家榨乾之後就拋棄,好渣啊!”一道聲音從一側傳來,一隻四條尾巴的狐狸探出了腦袋,胸口前還掛著一面精巧的鏡子,是曾經的京都之主,九尾狐九月。
不過相比較九月,更讓人人在意的反倒是她腦袋上趴著的小小人影,像小精靈一般,只有一指大小,如鹹魚一般的躺在一輪彎月之上,這不是別人,正是姜淮見到的第一個霸主級存在,新月之主!
“看到你沒事我還真難受,當初就應該直接弄死你,否則我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新月之主一個鹹魚翻身,目光盯著姜淮,剛剛準備好好問候一下他的族譜,立即就被山奈一把抓住,讓她沒法繼續發言了。
“姐姐脾氣不太好,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我記得她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姜淮倒不在意新月之主說什麼,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族譜在哪裡,倒是對山奈身上發生的事情有些好奇。
“姐姐現在是半生靈……”山奈很耐心的為姜淮解釋了一下新月之主的情況,半生靈也可以理解成伴生靈,相當於是一段意識體,藉助另外一個靈魂繼續存在。
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見,因為靈魂想要相容另外一團意識體,就要講相容性,如果不相容的話,就會導致兩股意識都陷入混亂,情況大概就是常說的“精神分裂”。
但山奈和新月之主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她是她,但她又不是她,山奈是新月之主,但新月之主卻不是山奈,所以順理成章的,新月之主成了山奈的半生靈。
山奈還講述了一下姜淮離開後的事情,而九月就是在山奈接到毀滅聖所邀請時,在新月之主的“勸導”之下,“自覺”成為了山奈的從屬,然後一起被帶到了毀滅聖所之中,成為了毀滅聖所中的【監視者】。
【監視者】,聖所內一種特殊的存在,之前姜淮購買阿努時,在機械街遇到的琳娜同樣也是監視者,他還問過蘭彌對方的身份,但並沒有得到答案。
監視者並不是毀滅聖所獨有,其他人聖所之中同樣也有,和使徒、契約者不同,監視者是雙體系的存在,不僅僅接觸聖所,同樣也會接觸永恆聖堂,就如現在的山奈,不僅僅負責毀滅聖所陣營的兌換列表,同樣也負責永恆聖堂在毀滅聖所兌換物品的工作人員。
當然監視者的職責不僅僅只有這些,但山奈沒有多說,給了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代表有些事情是無法說出口的,姜淮也不會不識趣的多問什麼。
“這漂亮的小傢伙是你的從屬嗎?”山奈注意到了姜淮肩膀上的塔菲,伸手就想摸摸塔菲,但被她靈活的躲開來。
“父親大人!”塔菲飄到了姜的另外一邊,目光滿是警惕的看著山奈。
“父親大人……”山奈重複著塔菲的話語,不知道為什麼,姜淮感覺她的眼睛裡好像多了一些陰影,那一身潔白的巫女服都變得晦暗了幾分。
“這是個人偶!”新月之主很隨意的說了一句,讓山奈的模樣瞬間恢復了過來,就好像陽光碟機散了黑暗,光明重新迴歸大地一般。
“你沒事吧?剛剛……”姜淮小心翼翼的看向山奈,總感覺她剛剛的樣子有點嚇人,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沒事……”山奈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在新月之主的幫助下,以及姜淮的命令,在付出了幾塊靈魂精粹的投餵下,成功摸了摸塔菲一小會,拉近了一點點雙方之間的關係。
“我還有事,先走了。”兩人相處了一會後,氣氛變得似乎有些不對,姜淮並不是一個很會處理感情的人,所以他選擇轉移目標,畢竟要是完不成主線任務一,他連回歸的資格都沒有。
“要去外面了嗎?這個世界很危險,我現在是監視者,不能幫你什麼,你自己小心些。”
“……有空的話,可以來和我聊聊……聊聊你在其他世界的經歷,我很好奇其他世界的樣子。”
“好!”姜淮點了點頭,正欲轉身離開,突然一道光芒照在他的臉上,隨後又移向了其他方向。
“嘻嘻!閃到你的眼睛了吧!”九月的笑聲響起,而旁邊的山奈臉上則是掛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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