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臨行前有準備，否則各位可要給小女子收屍了。”這是半開玩笑的話，不過有人沒在意，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死在這下面連灰都找不到。”
“…您應該還是單身吧？”芊霓臉上笑容變得尷尬起來，黎渝則是在旁邊偷笑。
“嗯？！”這話莫名讓姜淮覺得有些熟悉，他皺起眉頭思索，外人眼中倒是覺得他在反思一樣。
“……應該還是單身吧？”
腦子裡出現一幅畫面，雖然背景和人物都模糊不清，但聲音卻能重疊，他轉頭看向芊霓，目光在她身上掃視，最終落在手中的古燈上。
這玩意看著似乎也有點眼熟，就好像他曾經用過一樣。
芊霓看起來成熟穩重，但性格只能算是少女，突然被姜淮盯著，而且剛剛還調侃對方是單身，讓她腦子裡不由聯想到一些奇怪的東西，白衣讓泛紅的臉頰更加明顯。
“我不是單身。”姜淮一本正經的回答，同時收回了目光，雖然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
“額……”芊霓一臉無語，旁邊的黎渝背過身去，雙手捂住肚子，身體一抖一抖的，明顯是笑抽了。
黎渝和姜淮待過一段時間，算是對他有些瞭解的，其他事情上還是個正常人，聊到這個這位老師可不是木頭，而是千年老寒鐵。
“老師，我很好奇……”黎渝一臉笑意，對於他剛剛說的話很感興趣，不知道是誰能把他捂熱了。
“她去了魔女會。”
“是魔女成員嗎？”
“不是。”
“是不是很漂亮？”
“一般…”
“真的假的？”
“……”姜淮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回憶自己第一次遇到山奈，其實對方就是個鄉下小丫頭，除非有特殊愛好，否則真的就是那種無感的型別。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其實回想起來，只是很普通的一段經歷，他正視過自己的內心，那時剛剛進入聖所沒多久，內心還不夠堅定，所以被一段時間的陪伴所侵蝕。
後續再遇時，他並沒有多少激動的情緒，相反內心中很平靜，直到次元邊界時，那句話真的刻進他心裡。
“我會在你身邊……”
“老師能說說你們的故事嗎？”黎渝看到姜淮柔化的眼神，變得更加好奇。
“想知道就自己去嘗試嘗試。”姜淮沒興趣分享，因為這並不是一段動人的故事。
“哈？”黎渝看了看自己，一臉無語的表情，這話對他說真的沒關係嗎？我可還是個孩子啊！
繼芊霓之後又出來幾個，但也僅此而已，大部分人都永遠留在下面，直到岩漿湖面被撕開，黃金巨鱷再次出現，除了斷角沒有恢復，其餘傷口都已經消失。
“…離開…死……”
依舊是模糊的聲音，黃金巨鱷眼中並沒有看到智慧，有點只是若有若無的光芒，甚至包括周圍遊動的其他巨鱷也是一樣，他們似乎在本能的守衛身後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