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玄陽神女不是一般女子,自要明媒正娶,方才算正式結為道侶,更何況百浪道友撿了便宜,浪蕩山巴不得攀上大日山,自是要早點敲定此事,才能安生。”
清虛子笑道:“屆時,靠著大日山和浪蕩山的顏面,怕是有不少真神道統都會雲集。聽聞雷火神君也有意促成此事,此番青銅海死去的真神太多,連日哀喪,需要一件喜事來匡扶門面,去去晦氣。”
“這倒也是。”
古夜微微頷首。
死的人太多,心生不滿的人自然也多了起來。
多搞出一些雜事,混淆視聽,也能儘快減輕青銅海失利帶來的影響。
……
與此同時。
伏陰宮深處,雷火神殿。
小雷音寺的寶船落下。
雷火神君率領伏陰宮諸多要員,出殿相迎。
“雷火神君!”
那船首所立的青年佛子,眉心有著一道佛印,此刻也是率領身後若干僧侶,自寶船而下。
這位慈眉善目的佛子地位像是頗高,面對雷火神君,也只是略微行了個佛禮,態度不卑不亢。
反倒是雷火神君,頗為熱切,大步上前,笑道:“未曾想小雷音寺主持寶駕親臨,下官有失遠迎,望莫怪罪。”
此言一齣,後方諸多伏陰宮要員不由地面面相覷。
這位佛子如此年輕,竟然就是小雷音寺的主持,且雷火神君當面竟是自稱下官,著實讓人感到意外。
“小僧領命而來,雷火神君亦是奉命行事,何罪之有?”
青年佛子微微一笑,問道:“不知那陰神殿囚徒如今身處何處,小僧不敢久留,當得領了這些賊子妖人就此回程。”
“正在我這雷火寶鏡之中。”
雷火神君輕輕一招手,背後雷火神殿上方懸空飄蕩的一面古鏡就此飛來,落在佛子身前。
這雷火寶鏡原為伏陰宮照映邪念之用,如今已成關押陰神殿囚徒之地。
青年佛子看了一眼雷火寶鏡,並未言語,朝身旁一位僧侶點頭示意一眼。
那僧侶隨即上前,祭出一口金缽,施展佛法,便將那雷火寶鏡中的陰神殿囚徒一個個渡至金缽之中。
“此間事了,小僧告退。”
青年佛子見狀,便帶著金缽,率領一眾僧侶重返寶船,御船而去。
雷火神君並未挽留,望著寶船離去的背影,反倒是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
一旁的千目童子疑問道:“大人,那位佛子看起來骨齡不大,如外貌一致,僅有約莫二十年歲,為何如此年輕,便能成為小雷音寺的主持,大人又為何對其如此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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