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面對這禹皇鼎噴出的神火,他頭頂的紫色大日竟有種要焚化的感覺。
其餘之人亦是苦受煎熬,置身火爐中不過片刻,便是熱汗淋漓。
酒中生的飛劍,姬風的神王骨,夜重樓的金夜叉之軀……皆是受到了這無名神火的摧殘,壓制強烈。
“禹皇九鼎傳說乃是禹皇打造而出,耗盡天地神物,本座自落入鯤鵬手中,便一直以此鼎為其煉丹,此鼎的玄妙,你們又豈能知曉?”
“你們個個都是人間天驕,即使本座橫行的那個年代,也是少見,今日正好將你們全部煉殺,熬製一爐寶丹!”
藥王谷主人冷笑,手中有法印不斷打出,落在禹皇鼎上,讓其湧現的無名神火又是猛烈了幾分。
眾人難以打出無名神火化作的火爐,只能個個祭起各自的道場。
他們都是神君,自然也都是練就了一方法則領域。
只是此前一直不敢施展出來,擔心被這藥王谷主人擊潰,失了根本。
但眼下,他們也只能利用法則領域庇護自身,以求自保,尋求脫困之法。
藥王谷主人倒是不屑於此,以禹皇鼎承接火爐,容納其中,被困之人更是難以打穿禹皇鼎。
他見此一幕,知曉幾人堅持不了多久,最後只有一個被煉化的結局。
隨即轉身朝著三座祭壇走去,他的第一個目標正是那中心處的祭壇。
那是鯤鵬卵的所在之地。
他要將此卵收走,日後將其孵化,馴化為奴。
一想到能夠將鯤鵬親子收為奴役,藥王谷主人內心中不由地浮現一絲激動,有種一雪前恥的感覺。
“鯤鵬,當年你將本座擄掠而來,讓本座堂堂一尊神王屈尊為奴,可曾想過還有今日,你的子嗣將要成為本座的奴役?”
他走上中心處的祭壇,以秘法蕩去環繞四周的混沌氣,讓祭壇上的那座黑紅巢穴顯露出來。
一縷神光隨之展露,染血建木構造的巢穴中,一枚半人大小的橢圓獸卵靜靜躺在其中,有奇異神文流淌。
轟!
可就在這時,後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藥王谷主人伸向鯤鵬卵的手一僵,猛地轉身一看。
只見那青銅禹皇鼎爆發出沖天火光,內建的火爐竟是轟然破碎。
肆虐的無名神火中,一位白髮青年左手化作猙獰龍爪,抓著一座同樣巨大的黑金大鼎,悍然砸落。
“那是……”
藥王谷主人瞳孔急劇收縮,眼中倒映出那尊黑金大鼎的模樣。
“禹皇鼎!是第二尊禹皇鼎!”
原本被困火爐中的一眾天驕,亦是面色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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