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願意一爭!”
面對龍公帝敖的試探,古夜沒有猶豫太久,很快便做出了決定。
這一下,倒是有些出乎了龍公的預料。
他詫異道:“哦?如此便同意了?老夫還以為你得推辭一番呢。”
“為何要推辭?”
古夜笑問一句。
“龍公之位有利有害,更意味著一份沉重的責任,一旦坐上了這個位置,很多時候都會身不由己,而你又是離群而生,自人間界海一步一步走上這神界九天,怕是習慣了那等無拘無束的生活。”
龍公帝敖回道。
“人生在世,本就是不自由之身,離群而生,未必就是無拘無束。”
古夜搖了搖頭,隨後又笑著調侃道:“再者說,你和燭帝兩位前輩屢屢相助,對晚輩施以恩惠,不正是想要將晚輩綁上龍族這條大船嗎?”
“而今這神界九天,但凡聽聞過晚輩名號之人,皆知晚輩是那燭帝傳人,倘若龍族有朝一日蒙難,晚輩也必然難以置身事外。”
“如此一來,無論晚輩爭不爭這龍公之位,龍族之興衰也早已和晚輩之存亡息息相關。”
“既是這般,倒不如爭上一爭,沒準還能沾一沾這龍公二字帶來的利惠。”
他的話音落下。
龍公帝敖點了點頭,與之相視而笑,“這倒也是,你小子倒是看得長遠,知你心意,老夫便安心了。”
“不過,敖武那三個小傢伙也並不一般,拋開實力和天資不談,龍族四大始祖血脈當中,燭龍一脈向來形單影隻,而你又非龍墟土生土長,勢單力薄,根基不穩也成必然。”
“再看他們三人,背後的分支在這龍墟皆是根深蒂固,扶持他們的長輩成群,擁護者難以計數。”
“更別說,敖武那小子與老夫同出祖龍一脈,算得老夫的血裔。”
緊接著,他又道:“與他們三人相爭,你一人未免有點太吃虧了。”
“龍公之位,有能者居之,自古以來,龍族能長存不朽,明白這個道理的明事理之輩不在少數。”
古夜則是神色淡然地反問一句,“前輩一生都在為龍族鞠躬盡瘁,莫非因為敖武道友是前輩的血裔,前輩就會偏袒他?”
聽聞此言,龍公帝敖笑而不答。
“反倒是前輩……深知晚輩的底細,前世今生,終來至此界,只因那泥神石板而起,於整個龍族而言,算不上根正苗紅,前輩卻準允晚輩一爭那龍公之位……”
古夜又道:“這般信任,著實是讓晚輩有些受寵若驚。”
“昔年,你初次登臨這龍墟大地,老夫便遣你前往九天闖蕩,正是抱著對你考察一番的打算。”
“一來,老夫想看一看,以你的能力和心性,能否在這神界九天立足,能夠走上多遠,能否扛起龍族的大旗,獨當一面。”
“二來,老夫知當時的你對龍墟感情淡薄,看看後面會不會有所轉變。”
龍公帝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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