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一個外道奸細就藏在自己的身邊,縱是成帝者也要感到擔憂焦慮。
有朝一日遭遇反水背刺,那麼丟的將會是自己的性命。
“等著奸細自己露出馬腳,顯然是不可能的,只能主動追查下去。”
大黑魚收回掃量的目光,面露無奈之色。
這正是最令人頭疼之事,明知第一仙關的高層藏有奸細,或許奸細此刻就在現場,偏偏沒有辦法立即將其揪出來。
話雖這樣說,可以進行主動追查,但面對這樣一群成帝者,要如何追查?
審訊?
搜查?
這些仙關成帝者身上都揹負著汗馬功勞,怎能胡來,使人受辱?
“讓人盡全力去找吐真草吧,這是最直接穩妥的辦法,只要找到吐真草,一切都將水落石出。”
松骨老人也知此事的棘手之處。
眾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縱使找到吐真草的希望渺茫,也要試上一試。
“那沙魔巴沙現今該如何處置,是否要關進仙關牢獄,就這麼一直留在這位古道友的手上,多少有些不妥吧?”
一位仙關成帝者開口,看向對面那列席位上的那位白髮青年。
他眼神中帶著些許顧慮,彷彿在擔心這位九天十地史上最年輕的成帝者能否肩負如此重任。
不管大黑魚對古夜的評價多麼高,在旁人看來,這位原始天帝終究只是帝境二重樓的修為。
單論這份修為,在他們這麼一群成帝者當中,屬實算不上拔尖。
“嗯,依我看,也是關進仙關牢獄更穩妥一些。”
另一位仙關成帝者點頭表示贊同。
他看著古夜,開門見山道:“雖說這位道友乃是天縱之資,但沙魔巴沙關係到能否揪出我們當中的奸細,事關重大,不容有失,且由其一人監看,無法使人安心。”
誰知,古夜完全不打算給這二人一點面子,斷然搖頭拒絕。
他言道:“正因為沙魔巴沙事關重大,所以在找到吐真草,確定奸細身份之前,定然是不可能將沙魔巴沙交給仙關方面的,也不會讓仙關方面的任何人接觸到沙魔巴沙。”
“你懷疑我們會對沙魔巴沙不利?”
先前說話的那位仙關成帝者眉頭一皺。
“倘若閣下是外道的奸細,會如何對待沙魔巴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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