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所有人都認為第一仙關處在內憂外患並存的境況,處境嚴峻,外道兩大派系定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司徒天陽繼續說道:“這個時候的外道兩大派系定是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一口氣吃下第一仙關的計劃。全力以赴籌備進攻,自是會忽略防守。再看毒姑一派,雖然連失三員大將,但恐怕非但不能讓毒姑一派偃旗息鼓,反而會點燃他們心中復仇的火焰。尤其是毒姑本人,長眠老怪之死,她定會進行報復。如此二者結合,毒姑派系無疑成了最薄弱的點,這正是最好的時機,東風已來。”
說罷,司徒天陽又深深看了一眼古夜。
古夜很清楚司徒天陽這個眼神的意思,是在提醒。
長眠老怪正是死在他手上,毒姑若要報復,第一個找上的人絕對是他,也必然會找上他。
以古夜現在的實力,想要和一位至尊抗衡,是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一直畏縮在第一仙關,總會有離關外出的時候,總會讓毒姑找到機會。
被一位至尊時刻惦記著的感覺可不好受。
而單憑古夜自己,想要不懼一位至尊的惦記,還需要相當的一段成長時間。
若想擺脫這種提心吊膽的處境,最快最徹底的方式,便是將毒姑鎮殺。
所以,古夜必須要配合落子城的行動,配合司徒天陽。
一道目光,一個提醒,兩重含義。
不得不說,司徒天陽的確是個玩弄權術的高手。
欣賞古夜的同時,又以守衛盤古天道世界的大義裹挾古夜,還不忘借外部的危機來威迫敲打。
如此一來,古夜根本沒得選,只能和司徒天陽站在同一條船上。
古夜不擅權術,但懂得審時度勢,察言觀色,能夠清晰解構自己每時每刻的處境。
他並不抗拒和司徒天陽站在同一條船上,因為他確實沒的選。
即使有的選,他依舊會選擇和司徒天陽站在同一條船上。
因為雙方本就目標一致,而且司徒天陽是個極聰明的人,與之站在一塊,共同面對大廈將傾的局勢,顯然有更高的生存機率和更大的勝算。
“東風若已至,何時要動手?”
雷鳴帝君問。
顯而易見,他也認可當下是出其不意攻伐毒姑派系的最好時刻。
“這個……就要看天帝道友什麼時候能請動那位羊前輩和其他的援軍成員了?”
司徒天陽依舊盯著古夜,似乎他那一邊已經準備妥當。
“羊前輩的請動並不算什麼問題,此前我也說了,羊前輩雖然脾性古怪,但只要給得起足夠的報酬,羊前輩便願意出手相助。”
古夜神色平靜,“不過,司徒大統領著實有些太高看我了。援軍那一邊,並非完全由我說了算。相反,我與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交情都不算太深。當然,裡面肯定是有一些人可以給予信任,這一部分人我可以試著去爭取一下,其餘不足以給予完全信任之人,我的建議是充當後手,押後調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