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擅闖了本座的領地,還在本座的領地中掀起一場大戰,將整座領地毀去,驚擾本座沉眠。”
大碑主面含厲色,“你說……他們該殺還是不該殺?”
天之牧主沉吟了一會兒,“如此的話……他們的確該殺。”
“既知他們該殺,還不讓開?”
大碑主冷哼一聲,很不客氣。
然而。
天之牧主依舊站在原地,一身氣機牢牢鎖死在大碑主的身上,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
他搖了搖頭,“你對他們三個下手,情有可原,但還是希望你能放過他們幾個一馬,只因他們是天婆十二柱放進來的人。”
“天婆十二柱?哈哈哈!!!那又如何?”
大碑主放聲大笑,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盯著前方的白衣身影,“你不會還將希望寄託在天婆十二柱身上吧?”
談起天婆十二柱,他滿臉的不屑,“天婆已死,不可再生,這座天道世界也早已凋零,剩下幾根曾經撐開這片天地的柱子,難堪大用!指望著修復那幾根柱子,來逆轉這座天道世界走向破敗的軌跡,簡直痴心妄想!這些年若非你執意阻攔,本座早就將那幾根破柱子毀去得一乾二淨!”
“有一絲希望,終歸是好的。”
天之牧主不為所動。
“呵呵……就算這片天道世界重新煥發生機又如何?故去的人回不來,故去的事又何必留下執念?縱使一切如初,曾經將此界毀去的人,也能輕易將此界再度毀去。”
大碑主嗤笑一聲。
無風自動的烏黑長髮下,那張充滿陰翳的臉,竟在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無奈。
那是一種源於無能為力的無奈。
他和天之牧主都是舊時代的殘黨,是昔日那場末日浩劫的倖存者。
相比往昔,他要強大太多太多,如今站在了這座世界的巔峰。
可這又有什麼意義的呢?
即使是今日的他,回到末日浩劫來臨的那天,也無力迴天。
強上十倍百倍,乃至千倍萬倍,也不行!
帝也罷,至尊也罷,在仙人掀起的風浪面前,眾生盡為螻蟻,萬物只是一粒塵埃。
“……”
天之牧主眸光無人察覺地一顫,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過後,他才再度開口,“那幾人是天婆十二柱接引進來的,你不能殺,這只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他們都來自那個地方……那個名為‘終焉之地’的地方。”
“終焉之地……”
聽到這幾個字眼,大碑主神色一怔,瀰漫周身的騰騰殺氣都收斂了不少。
。手再會不方對定篤已似,立而手負主牧之天,幕一此見
”?吧得記還你,話的仙上道六位那日昔“,之憶回抹一起泛中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