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從這次閉關開始,司徒老至尊便處處表現出反常麼……”
古夜喃喃,低頭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猛地抬頭,彷彿抓到了什麼關鍵的訊息。
他看向司徒天陽,疑問道:“過往更加久遠的歲月,司徒老至尊和外道的兩位至尊是否有過正面交戰的記錄?”
“當然有。”
司徒天陽點了點頭。
“在過往的那些征戰當中,司徒老至尊有受這麼嚴重的傷勢麼?”
古夜追問。
“這……倒是沒有。”
司徒天陽搖了搖頭,“年輕時候的老至尊常遊走於生死邊緣,與諸多先賢出生入死,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老至尊越來越注重注重自己的安全,尤其是步入暮年之後,萬事謹慎。因為他知道自己一人的安危關係著整個第一仙關的安危,所以無論面對任何對手,都不會貪功冒進,也不會掉以輕心,一旦他倒下了,第一仙關將會瞬間陷入絕境。”
“既如此,二位不認為司徒老至尊這次的身負重創才是最出人意料,最令人感到反常的麼?”
古夜目光深邃,掃量著司徒天陽和雷鳴帝君。
司徒天陽默然。
雷鳴帝君則不自覺地手指敲打著身前的桌面。
“這……我們倒真沒有於這一點上多想。畢竟,戰場之上,事事難料。當時老至尊敗退,我們更加關注的是老至尊的傷勢,倒是沒有追究老至尊敗退的根本原因,只是簡單認為毒姑和蝶皇聯手,實力強於老至尊,或許戰場上還用了什麼詭詐手段,使得老至尊負了重創。現在經由天帝道友這麼一提,當初的那一戰確實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細節值得深究。”
雷鳴帝君面露回憶之色。
當初司徒老至尊敗退回苦修山,立馬封山療傷,這可是震動了所有的仙關成帝者。
所有的仙關成帝者都在為司徒老至尊擔心。
“可惜的是,那一戰是至尊間的對決,我等至尊之下的成帝者沒有涉及其中的實力,加上過去的時間太久,以至於現在的我們無法追究當初那一戰的諸多細節。”
雷鳴帝君嘆息一聲,有些惋惜,又有些懊悔。
當初如果他們多加留心,去覆盤司徒老至尊和外道兩位至尊一戰的細節,或許便沒有當下的疑雲重重。
今時今日,想要獲知當初那一戰的全過程,最為直接的辦法便是直接去詢問司徒老至尊。
可若司徒老至尊本身出現了問題,給出的答案又如何保證真實性和可信度呢?
“那一戰的全部細節不追究也罷,全依推演,倒也能略知一二。”
古夜倒是沒有太苛求於那一戰的細節,道:“司徒老至尊是個忠信之人,本心永遠向著第一仙關,近來的舉止卻格外反常,令人不安,這說明他的本心或許已經遭受了矇蔽。”
“你的意思是……老至尊已經不是原來的老至尊了,現在的他陷入某種無法自主的狀態?”
司徒天陽似乎明白了古夜話語中的深意,眉頭微微皺起。
“原本的司徒老至尊沒有問題,那便是現在的司徒老至尊出了問題。如司徒老至尊這樣的人物,信念是他一生的支撐,縱然身死,初心也不可能改變。所以我的意思是……司徒老至尊的本心並非自我矇蔽,而是遭受了外來力量的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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