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誇張的說法。
回過神來，古夜才意識到自己的鬥志差點崩潰了，彷彿冥冥中有股力量壓迫在了他的身心之上。
他無法感知到這股力量的存在，但卻深知這股力量是真實存在的，源自他心中所想。
他想了什麼？
當然是第二等的仙人。
那真是一個可怕的境界。
只是想想，便會沾染因果，在那等存在面前根本提不起半點鬥志。
“有過仙人的事情，在下所知不多，只有這些，你我之輩也無需太過憂心，畢竟那等境界距離我們還很遙遠。”
仙僕後裔說道，神色間實則藏著些許悵然。
他說的是實話。
別看他們都是成帝者，但距離仙人之境真的還很遙遠。
他們頭上還有至尊，至尊頭上還有飛昇境，到了飛昇境才有資格觸控到仙的門檻。
“確實，成仙距離我們還很遙遠。”
古夜輕輕頷首，眼底深處的輝光卻愈發炙熱和堅定。
他距離仙人之境真的還很遙遠麼？
不遠了吧？
至少比起以前，不算很遠了。
他已經開始接觸到一些仙人的遺蹟和事蹟，仙術仙經也掌握了不少。
或許不久的將來，他便能與真正的仙人面對面。
但他更希望在那之前自己已經有了和仙人叫板的實力。
感受到自己方才即將熄滅的鬥志於此刻復燃，且熱烈勝過以往，古夜忽然間意識到，剛剛那種源自身心鬥志的壓迫並非全是什麼壞事。
至少對於修行有鬥之大道的他來說，並不全是壞事。
“這裡面似乎暗藏著一條透過壓力來提升鬥志的途徑……”
古夜暗自揣摩著這種微弱的鬥志提升。
提升的幅度不大，甚至可以用微乎其微來形容，但卻能夠被他感知，說明提升雖然幅度雖然不大，但卻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類似於仙靈渡的修行一樣，只要他揣摩透了這種方法，或許可以時時刻刻藉此錘鍊自己的鬥志，如此一來，日積月累之下，定然有可觀的提升。
“其實，今日道友即使不來，來日我們也會派人去第一仙關一趟。”
仙僕後裔的聲音再度響起。
”？麼法想麼什有們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