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什麼臭跳蚤,兩位至尊在那裡呢,當中還有一位帝境十一重樓,你我絕非那人的對手。”
天之牧主輕笑道。
此言一齣,大碑主無言以對。
天之牧主所言不錯,一位帝境十一重樓駕臨,莫說他一人,就算他們二人聯手,也絕不是對手。
大碑主漸漸冷靜下來。
有一點讓他感到奇怪。
“這些人好像都來自於那個叫終焉古路的地方,是盤踞在第一仙關附近的外道,那個號為蝶皇的,早前也曾來騷擾過你我,今日再來,倒是帶來了不少的人馬,有大動作的意向。此外,本座記得第一仙關附近並沒有帝境十一重樓的存在,突然冒出這麼一位,莫非從終焉古路最前線又潛入了一批外道?”
大碑主沉吟了一會兒,思索道。
他在向天之牧主詢問。
與他自己相比,天之牧主的訊息網路要靈通許多。
哪怕是在天婆世界之外,在那終焉古路,天之牧主也能獲取到一些訊息來源。
終焉古路的人能夠進出天婆世界,他們當然也能想辦法將人從天婆世界送到終焉古路。
天之牧主在這方面苦心經營良久,送了一些耳目到終焉古路。
此次他們能夠提前退避,躲開蝶皇和那位帝境十一重樓的襲殺,便是天之牧主構建的強大訊息網路在發揮作用。
天之牧主的耳目早早發現了蝶皇這一行不速之客的行蹤,從而引起了天之牧主的警覺。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蝶皇一行人突然造訪天婆世界,氣勢洶洶,陣仗頗大,定然有著極大的圖謀,這圖謀也必然對他們二人不利。
或許訊息更為靈通的天之牧主對蝶皇等人此行的圖謀有著更清晰的認知。
“你說的不錯,第一仙關附近確實沒有帝境十一重樓的強者,那人也不是外道,而是來自於終焉古路最深處的盤古天道世界。”
天之牧主回道。
“盤古天道世界?從那裡出來的人怎麼會和外道走到一塊?”
大碑主疑問。
“具體情況,本座也不太清楚。”
天之牧主搖了搖頭,“本座的耳目於早些年便發現第一仙關附近忽然多出了幾位陌生的強者,他們不屬於外道,也不親近第一仙關。從後續本座那些耳目追蹤得到的訊息,並結合當下的情況來看,那幾位陌生的強者應該就是那位帝境十一重樓的下屬。今時今日,那位帝境十一重樓和蝶皇同來天婆世界,顯然這兩方近來已經接觸上了。”
“莫非是盤古天道世界的叛逆,又或是盤古天道世界內部出現了分裂,有人不打算戰了,想要和外道求和?”
談及後面這種可能,大碑主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
“都有一定可能。”
天之牧主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