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不管是道皇,還是書皇,兩人雙眸猛地爆發出一道驚懼的神色來。
是啊。
如人皇所說,那位神明離開之後,去解決人族的隱患或者說是危機,既然對方百年未歸,那這個危機多半還是沒有解決掉的。
既如此,那麼不就是他們如今要面對的危機嗎?
如今,他們現下除了要對付那虛無之外,還得鎮守這一片黑洞,如是再來連人族先賢神明都無法解決的事情的話。
那麼,恐怕整個人族危險矣。
一念及此,道皇和書皇都有些坐不住了。
道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頗為懊惱的說道:“我只顧著傷心緬懷師傅了,竟然忘了還有這檔子事情,我愧對於師傅的教誨啊。”
“道皇兄,你不必過分自責。”
書皇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對著道皇繼續開口說道:“不過,你可以仔細回想回想,你和你師傅當初相處的過程中,你師傅有沒有透露過隻言片語,關於他之後要去解決什麼人族的危機,如果能在這方面有頭緒的話,我們就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了。”
他側頭,看向了錦帕裡的徐來:“如今,清風小友成長的速度已經大大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就算是比起道皇你當年,都猶有過之。只要你能回想此種關節,我們給清風小友爭取到足夠的時間,那麼之後的危機,人族一樣可以挺過去的。”
“相信我,相信清風小友,也相信你自己和你的師傅,人族這麼多年,都一步步挺過來了,這一次,我們一定也會挺過去的。”
過了一會兒,道皇終於緩過勁兒來,開始細細思量回憶起當年他和師傅的一點一滴起來。
無數塵封已久的久遠的片段和記憶在道皇的眼前閃過,他一幅幅的去觀看,去聆聽,許久之後,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
人皇和書皇對視了一眼,均是精神一振。
等待到道皇重新又睜開了眼睛,他們才開口問道:“道皇兄,如何了?”
道皇凝眉,緩緩開口回道:“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師父應該是去和異族作戰了。”
又是異族。
這個回答,讓人皇和書皇皺起了眉頭。
“卻不知是什麼異族,是否是那黑淵教?”
聽到這句話,人皇和書皇都一瞬不瞬的盯著道皇,等待著對方開口回答。
道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讓人皇和書皇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師傅曾經提到過黑淵教的隻言片語,但也僅此而已罷了。”
道皇看了一眼面前的兩人,繼續開口說道:“我師傅當年提起黑淵教的語氣和神態,都是格外的輕鬆和愜意,在他的眼裡,黑淵教之流根本就是不足為懼的,他所說的異族,另有其人。”
“他曾經說過,那些異族好像和域外天魔有些關係。”
域外天魔!
聽到這四個字眼,饒是以書皇和人皇的心性,也不由得的身軀微顫,嘴唇蒼白。
竟然是域外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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