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疊真傷!》第637章 勁兒一泄(2)

作者:筆墨添香·11個月前

門口看熱鬧的玩家們也瞧見了剛才那金光一閃,還有清風被彈開的那一下。人群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比剛才更大了。

“咋回事?剛才那金光是啥?大佬內訌了?” 一個新來的玩家沒看清,抓著旁邊的人就問。

“內訌個屁!沒看見金光是從黎瓷姐腿上冒出來的嗎?” 旁邊的老玩家翻了個白眼,眼神卻緊緊盯著屋裡,“那‘煙花’倆字邪乎得很,剛才擋攻擊的時候就發光,現在還不讓清風大佬碰?”

“那煙花燙得都快冒煙了,再不降溫真要廢了!” 有人急得直跺腳,“清風大佬快想想辦法啊!”

“快看快看!大佬又要幹啥?”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清風。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顯然是不信邪。剛才那一下只是小試牛刀,現在他要動真格的了。他把後背往牆上一抵,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將僅存的那點許可權力量全壓了上去!這次不玩什麼溫柔的降溫了,直接對著那倆不安分的金字!【最高許可權指令:目標(紋身 “煙花”),能量壓制!給老子安分點!】

隨著他的指令,清風周身猛地爆發出耀眼的金光,比剛才亮了數倍,金色的能量凝聚成一隻彷彿實質的手掌,帶著沉甸甸的威壓,狠狠壓向黎瓷腿側的 “煙花” 二字!

嗡 ——!

幾乎是同時,黎瓷腿上的 “煙花” 倆字金光也瞬間暴漲!不再是柔和的流轉,而是變得熾烈而狂暴,像是兩團燃燒的金色火焰!兩股同樣源自許可權的金色力量,在狹小的客棧空間裡狠狠撞在一起!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但空氣卻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又鬆開,客棧裡積了多年的灰塵簌簌而下,落在人的頭髮上、肩膀上,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噗!

清風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如紙。他感覺自己的許可權力量像是撞上了一堵堅不可摧的無形之牆,反彈回來的力道震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喉嚨一甜,一口血霧直接噴了出來!紅色的血珠濺在地上的碎瓷片上,觸目驚心。他身體軟軟地順著桌子滑坐到地上,後背靠在桌腿上,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裡面築巢。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自己剛才強行調動許可權的惡果來了。本就因為硬接攻擊而受損的經脈,被這股反彈的力量狠狠衝擊,腦袋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疼得他齜牙咧嘴,連呼吸都帶著痛。

而黎瓷腿上的金光也猛地一暗,像是被狂風驟雨打過的火焰,明滅了幾下才重新穩定下來。那股幾乎要把人烤熟的灼熱感,似乎真的消退了一絲絲,但皮膚依舊燙得發紅,那股排斥力也還在。她自己也被這近距離的許可權對沖震得氣血翻湧,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她死死咬著牙,硬生生把那口血嚥了回去,胸口起伏得厲害。看向清風的眼神又氣又急,聲音都帶上了顫音:“瘋子!你想把我腿炸掉嗎?!” 這傢伙明知道許可權對沖有危險,居然還敢用最高許可權硬壓,簡直是不要命了!

清風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在地上,後背死死抵著客棧後廚的桌腿,粗糙的木刺透過汗溼的衣料扎進皮肉裡,他卻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扯動胸腔裡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順著氣管蔓延到喉嚨,讓他忍不住發出細碎的悶哼。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尖匯成水珠,一滴一滴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費力地抬起右手,手背的皮膚在剛才的激戰中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此刻正滲著血絲。他用這隻傷痕累累的手胡亂抹了把嘴角,將殘留的血沫子蹭開,暗紅色的血漬在蒼白的手背上格外刺眼。視線像是蒙上了一層毛玻璃,模糊得厲害,他使勁眨了眨眼,才勉強看清不遠處靠牆而坐的黎瓷。

黎瓷的右腿褲腿依舊是撕開的狀態,露出的肌膚上,那 “煙花” 二字正泛著柔和卻又堅韌的金光,金色的紋路在肌膚表面緩緩流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跳動,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激戰而黯淡。清風盯著那道金光,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在了五味瓶裡,震驚、茫然、匪夷所思,最後全都化作一股深深的挫敗感。他張了張嘴,嗓子幹得發疼,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炸個屁… 你這腿… 比系統的核心防禦還難啃…”

話音剛落,一陣強烈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從四肢百骸湧來,瞬間淹沒了他。剛才強行燃燒許可權、構築屏障又硬抗反噬的後遺症徹底爆發,他感覺眼皮像是被灌了鉛,重得快要抬不起來,腦子裡嗡嗡作響,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就這麼靠著桌腿睡過去吧… 反正現在危機解除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般瘋狂生長,他的頭不由自主地往下點,頸椎傳來一陣酸澀的刺痛。

就在這無比尷尬又狼狽的當口,客棧外面的人群突然傳來一陣不小的騷動。原本聚集在門口探頭探腦、議論紛紛的村民和玩家們像是被什麼東西驚擾了,紛紛往兩邊退讓,雜亂的腳步聲和驚呼聲混在一起,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讓讓!都讓讓!王老闆來了!” 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帶著幾分急切的催促。

緊接著,一個矮胖的身影費勁地從人群縫隙裡擠了進來。來人正是鎮上雜貨鋪的王老闆,一個平時總愛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的中年男人。此刻他那件標誌性的藍布褂子前襟沾了不少黑灰色的灰塵,袖口還蹭破了一塊,露出裡面打了補丁的裡子。他那張總是堆著和氣笑容的圓臉此刻漲得通紅,臉上又是汗水又是灰塵,像是剛從泥裡滾了一圈,額頭上的汗珠順著溝壑縱橫的皺紋往下淌,在下巴上掛成了串。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哆嗦著,一雙小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寫滿了焦急和心疼。

“英雄!英雄啊!” 王老闆一跨過客棧門檻,目光就像探照燈似的掃過店內,當看到癱在地上的清風和靠牆坐著的黎瓷時,他先是愣了一下,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但緊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猛地抬起手,指著客棧西側自己雜貨鋪的方向,那隻常年撥弄算盤、佈滿老繭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連帶著袖子都在劇烈晃動。

“小老兒的鋪子… 鋪子它… 它要塌了啊!” 王老闆的聲音帶著哭腔,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聽得人心裡一揪。

店裡的人被他這副天塌下來的模樣嚇了一跳,原本還在低聲議論剛才戰況的玩家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扭頭看去。連已經快要睡著的清風都被這動靜驚醒了,他強撐著抬起沉重的眼皮,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向窗外。

嚯!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客棧西側靠著雜貨鋪的那面牆,此刻赫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道裂縫足有半人多高,最寬的地方能塞進一個成年人的拳頭,黑漆漆的裂口像是一張怪獸的嘴,在斑駁的牆面上顯得格外猙獰。牆面上的白灰早就剝落殆盡,露出裡面暗紅色的磚塊,不少磚塊已經徹底斷裂,碎成了好幾塊,散落在牆根下,和灰塵、泥土混在一起。

裂縫後面,原本用來承重的木頭柱子暴露了出來,那柱子早就被歲月和潮溼侵蝕得發黑發黴,表面坑坑窪窪,佈滿了腐朽的痕跡。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在柱子靠近地面的位置,還能清晰地看到好幾圈深淺不一的啃咬痕跡,有的地方甚至被啃出了碗口大的豁口,不知道是老鼠還是什麼更糟的東西留下的。剛才清風釋放的許可權金光和黎瓷 “煙花” 二字爆發的能量對沖時,那股狂暴的餘波正是掃在了這面牆上,才造成了如此驚人的破壞。

“我的老天爺…” 一個站在窗邊的村民看清了裂縫的模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這牆… 這牆怎麼裂得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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