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應聲散去,身影很快融入岸邊的密林,朝著小鎮的方向潛行而去。
……
南流景和林七夜兩人沿著公路緩緩朝著城市走去,利用林七夜的凡塵神域,兩人巧妙的避開周圍的攝像頭和巡邏警員。
走出公路,踏入城市街道的那一刻,兩人都微微一怔。
眼前的景象竟與大夏的普通城鎮沒多大差別:灰色瀝青路面上,白漆畫出的車道清晰規整;
右手邊是家玻璃蒙塵的小飯店,透著幾分瀕臨倒閉的蕭索;左邊則是家電器城,櫥窗裡擺著最新款的彩電和冰箱,電子屏還在迴圈播放促銷廣告。
雖未到市中心,但路旁整齊上鎖的腳踏車、緩慢駛過的轎車,都透著鮮活的生活氣息,完全不像紀念提過的西歐人圈那般死寂沉沉。
“奇怪。”
南流景低聲道,“身為人圈,竟然還允許普通人發展科技?難道就不怕他們發現端倪?還是說……日本人圈裡的人類已經徹底失去反抗精神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天空——一個巨大的金屬圓盤懸浮在雲層下,邊緣泛著冷硬的銀光,顯然不是如今科技能造出的東西。
是誰弄出來的,答案不言而喻。
南流景與林七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座人圈看似正常,人們的生活甚至稱得上自在愜意,可這份“正常”本身,才是最詭異的地方。
越靠近市中心,那股彆扭感就越發強烈。
放學的高中生們揹著書包從身旁走過,嘰嘰喳喳地聊著偶像和漫畫,笑聲清脆;只是偶爾看向天空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敬畏。
一切都太正常了,就像是……
南流景眉頭微擰,忽然想通了什麼,楚門的世界!對,就是楚門的世界!
日本人圈裡的這些人,就像被圈養在“神國農場”裡的牲畜。日本的神明既需要他們的信仰,又要讓他們在這種“正常”的社會里繁衍,以此保證信仰的“供給”源源不斷。
她不信這裡沒人反抗過,只是那些反抗者,恐怕早就被悄無聲息地處理掉,或是被冠上“惡人”的名頭,成了警示他人的例子。
心裡念頭翻騰,腳步卻沒慢下來。避開又一個隱藏在街角的攝像頭後,兩人在紅綠燈前停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十字路口的巨大電子熒幕。
熒幕上,一張張照片正輪番滾動。每張照片周圍都環繞著亮紅色的警戒帶,黃色的“悪人”二字刺眼奪目,在螢幕上不斷閃爍,給這些人打上了最顯眼的標籤。
“悪人:有山亮太,【狩雀】級指名手配,懸賞金300萬円,目撃者情報提供賞50萬円……”
“悪人:平河隆,【夜叉】級指名手配,懸賞金10萬円,目撃者情報提供賞3萬円……”
“通緝犯?”南流景挑了挑眉,心頭微動——這不就是她剛想到的“反抗者”嗎?
林七夜雖看不懂“狩雀”“夜叉”這些等級劃分,但那串長長的“0”卻看得真切。
300萬円,換算成大夏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他眼神亮了亮,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們剛進入人圈,錢確實是個大問題,這麼豐厚的獎勵,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