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我頭一回和隊長對練,被打得在練武場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緩過勁兒來。”
他輕輕嘆了口氣,感慨道:“在我們小隊裡,能在近身戰上和隊長勉強過上幾招的,也就只有紅纓和老趙了。
尤其是老趙,他和隊長的實力幾乎不相上下。”
“老趙?可他不是沒有禁墟能力嗎?”林七夜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啊,要是老趙擁有禁墟能力,說不定真能成為天才呢。”
溫祈墨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等他傷好了,你可以找他切磋切磋。”
林七夜輕輕點了點頭,心中不禁對與趙空城的切磋有了一絲期待。
他強忍著肢體上傳來的疼痛,艱難地站起身來。
儘管在流景送給他的試煉塔裡進行過訓練,可還是被揍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
“別擔心,等晚上小南換班回來,我讓她給你治療一下,明天早上又能接著去捱揍啦。”溫祈墨試圖安慰林七夜。
林七夜:你可以不安慰的……
紅纓瞪了溫祈墨一眼,嗔怪道:“你這說的什麼話?”
然後她輕柔地扶著林七夜,讓他在椅子上坐下,聲音溫柔:“七夜弟弟,好好聽課哈,你紅纓姐要去練槍了。”
“好的,紅纓姐慢走。”林七夜乖巧道。
“咳咳,現在,正式開始上課。首先,我們從禁墟的定義講起……”溫祈墨清了清嗓子說道。
……
溫祈墨與林七夜相顧無言,溫祈墨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和憤怒:“老趙!!”
越想越氣,他捏緊拳頭,揉了揉眉心,衝著紅纓的方向喊道,“紅纓,今天晚上我去照顧老趙!”
呵,打不過南流景,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紅纓探出頭來,有些疑惑,“啊?哦,也行。”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林七夜默默舉起手,打斷了溫祈墨有些憤怒的情緒。
“什麼?”
“同一個人……有可能成為不同神明的代理人嗎?”
———
辦公室內,剛結束談話的兩人相顧無言。
“你確定能夠行得通?”陳牧野語氣遲疑,“要知道,這可是序號008的溼婆怨!”
“當然,你把它扔進我的試煉塔裡,可以慢慢消磨壓制它,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而且,我也需要它的能量。”
陳牧野沉默了半晌,語氣乾澀,“你讓我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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