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濤!”
南流景隨手一指,一道洶湧的海浪,帶著無盡的威勢,向著紅纓橫掃而去。
紅纓眼神一凜,大喝一聲:“玫火羽裳!”
長槍瞬間化作一片火焰羽翼,帶著熾熱的火焰,橫掃而出,與海浪正面相撞。
海浪與火焰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水汽瀰漫,火焰四濺。
紅纓倒退幾步,減輕水汽的干擾,抬頭看向坐在水母裡笑眯眯看著自己的南流景,眼中又燃起戰意。
“再來!”
紅纓低喝一聲,長槍一揮,長槍突然加速,火焰包裹於長槍之上,凝聚成一道熾熱的火焰長槍,直衝南流景面門。
南流景召喚出一條巨大的水龍,與紅纓纏鬥在一起。
水龍與火焰長槍相互碰撞,發出金戈鐵馬般的碰撞聲,水汽瀰漫,火焰四濺。
“起!”
水龍突然加速,猛地一咬,將火焰長槍吞入腹中,同時,把紅纓纏繞得嚴嚴實實。
瞬間,她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南流景從水母上緩緩飄下,看向還在努力掙扎的紅纓,
“怎麼樣,還要打嗎?”
“算了算了,不打了,我完全就被壓制的死死的嘛!”
紅纓掙扎無果,有些擺爛的癱在水龍身上。
“你這能力簡直就是犯規!近戰遠戰都不缺,你不會還能治療吧?”
“不是吧,真能啊?”
“欸嘿。”
南流景揮散水龍,把紅纓從地上扶起,
“哎呀,別灰心,下次讓你一隻手~”
紅纓被噎住,忍不住睨了一眼身旁扶著自己的女孩,
“……好硬核的安慰。”
旁邊,圍觀的眾人收起自己驚呆的下巴,不住的看向那個懸浮的法球。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精緻又脆弱的裝飾物,竟然是個這麼強的禁物。
還有,以剛才看到的戰鬥畫面來看,南流景的戰鬥能力,簡直可以說是同級無敵了。
“你平時是怎麼訓練的啊?就是試練塔裡嗎?”紅纓還是忍不住問道,“一般人根本傷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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