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
橙紅色的陽光輕柔地灑落在排列得整齊的新兵身上,為他們勾勒出一層淡淡的金邊。
然而,此時的新兵隊伍卻一片死寂,沉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每一個人。
南流景和韓教官並肩站在新兵佇列的正前方,靜靜地凝視著這群沉默的新兵。
“怎麼了?這是被打擊得連信心都沒了嗎?”南流景打破了沉默,聲音在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回應她的,依舊是一片寂靜。新兵們低垂著頭,彷彿陷入了某種難以言說的沮喪之中。
“哎呀,難不成我精心設定的獎勵都白費啦?”南流景故作惋惜地說道。
終於,有個膽子稍大的新兵鼓起勇氣開口:
“報告教官,映象空間裡的人明明是我們的複製體,但為什麼它就能輕輕鬆鬆就打敗我們?”
南流景神色坦然,理直氣壯地掃視著眾人,說道:“我記得我清楚說過,它就是你們自己的對映,
它熟知你們的弱點,也深知你們的優勢。想要戰勝它,本質上就是要戰勝你們自己。
至於你們打不過,還次次被反殺,難道不該好好反思下,
自己到底有沒有認真訓練?到底有沒有提升自己的弱點?這麼多年了,新兵訓練的強度一直都是這樣好不好。”
說著,她往後退了一步,將韓教官暴露在眾人眼前,接著說道:
“韓教官作為專門負責教導你們刀法的教官,今後會依據你們每個人表現出的優缺點,量身定製專屬的訓練計劃。”
韓教官像是早有準備,裝作不經意地翻開手中的冊子,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訓練方法。
站在最前排的幾位新兵的視線瞬間被韓教官手中的冊子吸引,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連報告都顧不上打,急忙叫嚷起來。
“韓教官,您手上拿的是啥?”
“啊?為什麼裡面會有我們的醜照啊?”
“我就只想安安靜靜當個小透明,不要這樣啊!”
韓教官和南流景對視一眼,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輕咳一聲。
韓教官若無其事地把冊子合上,努力壓下嘴角不自覺上揚的幅度,一本正經地說道:
“咳,經過我們全體教官的一致決定,每個月我們都會挑選一些訓練日常分享給你們的家人。
不過,只有訓練進步的新兵,才有資格決定發什麼內容。要是不想發的話……那就繼續努力吧。”
“啊?不要啊!”
“什麼,教官你們要不要這麼狠!”
“我寧願累死,也不想社死啊!”
“能不能換個懲罰呀?教官,我情願去跑圈跑到腿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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