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自己的右手,乾脆利落地打了一個響指。
“誰說,我要單打獨鬥了?”
砰的一聲巨響,氣體裹挾著灰塵在南流景的面前猛然爆炸,強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樓房都顫抖起來。
南流景毫不猶豫,身子一扭,直接往樓下躍去,迅速離開了爆炸範圍。
“兄弟們,給我打!”
樓層間伸出了黑洞洞的槍口,齊齊指向了南流景。
每個人身上都扛著兩把槍,人雖折損了大半,但仍舊毫不猶豫的抬起機槍,掃射了過來。
剎那間,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
“怎麼樣?摘不摘?我可不想欺負女人!”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南流景毫不慌亂,直接施放出自己的領域,
“天澤露華,滄海龍吟!”
瞬間,整個宿舍樓都被籠罩其中。無數的水球直接穿過樓層,直接擊打在每一位新兵的身上。
而她的身體則化作了一條由水凝結的人魚,御水為鮫,向著新兵們衝去。
在這個領域裡,南流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而且天空中不斷落下的水球,能夠精準命中領域裡的被精神力標註的敵人。
而被她鮫身碰過的敵人,會被直接吸取精神力。
雨點般密集的子彈,非但沒有給她造成絲毫傷害,反而讓新兵們打得畏手畏腳,一不小心就打到了自己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新兵們都被南流景打暈,火力停歇,紛紛癱倒在地。
南流景感受了一下自己充沛的精神力,收回自己的領域,飛回五樓,緩緩走到沈青竹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
“怎麼樣?你還要打嗎?”
沈青竹臉色蒼白,卻還是一臉不服輸地瞪著她,嘴硬道:“我就是不服,有本事你打死我!”
“嘖。”
南流景放開沈青竹,退後幾步,“好,滿足你。”
她手掌虛握,凝結出一條水鞭,伸手一揮,水流化作利刃,朝著沈青竹狠狠抽去。
沈青竹連忙抽掉面前十釐米處的空氣,形成一面真空氣牆進行抵擋,然而,以他現在僅剩的精神力,根本支撐不住多久。
果不其然,沒支撐住幾下,防禦就被破開,水鞭無情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沈青竹悶哼一聲,嘴上但卻仍不肯認輸,重重喘息一聲,挑了挑眉,一臉痞笑的看著手握長鞭的南流景。
“怎麼?你喜歡玩這種?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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