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林七夜微微耷拉下眉毛,那模樣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可憐兮兮地看向正小心翼翼幫自己擦藥的南流景。
南流景下意識停下手中動作,身子不自覺湊近了些,她微微俯身,輕輕對著林七夜的傷口吹了吹,動作輕柔得不行。
“知道疼還往上湊著捱揍?
韓教官心裡清楚你們進步飛速,每天除了教導你們,就一頭扎進試煉塔裡提升自己,實力提升可不是一星半點。
他呀,就是故意找你們比試,好趁機解解氣,你怎麼還往他的‘圈套’裡鑽呢?”
林七夜伸出手,拉住南流景的手,撒嬌似的輕輕晃了晃,眼神中滿是眷戀與委屈:
“可是,我真的很想贏,而且我都已經好久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南流景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林七夜嘴角的瘀傷,微微蹙起眉頭,嗔怪道:
“哪有比刀法還上手打人的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雖然最後你贏了……”
林七夜眨了眨眼睛,那明亮的雙眸彷彿藏著星辰,
他順勢直接握住南流景的手,將臉頰輕輕貼了上去,語氣裡滿是歡喜,“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
南流景微微一怔,清晰地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熱,又看著眼前可憐巴巴卻又帶著幾分狡黠的林七夜,嘴唇微張,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林七夜不是個不懂風情的大直男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撒嬌了?
她努力忽略掉臉上悄然泛起的熱度,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不敢直視林七夜那炙熱如火的眼神,慌亂中急忙開口:
“嗯……我……嗯……你知道就好。”
南流景只感覺自己的臉此刻肯定紅得不行,暗自腹誹,他到底是覺醒了什麼神奇屬性?
自己不過才離開半個多月而已,到底是誰把她那單純可愛的七夜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難道是百里胖胖?
曹淵自小在廟裡長大,應該不會教這些;沈青竹那傢伙,一百多封情書都送不出去,典型的嘴強王者,也不像他能教的;
思來想去,那就只能是百里胖胖了,畢竟他逛的會所多,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這些哄人的招數。
南流景在心裡默默給百里胖胖定了罪,隨後假裝不經意地抽回手,轉身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強裝鎮定道:
“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哈哈……”
臉上柔軟細膩的觸感陡然消失,林七夜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遺憾,但他還是乖巧地從善如流,嘴角緩緩上揚,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慌亂離開的南流景。
感受到背後那火辣辣的視線,正在冰箱裡拿點心的南流景手微微一頓。
她悄悄撥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隨後將盛著點心的碟子輕輕放在林七夜面前。
“你嚐嚐,我自己做的。”南流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林七夜笑得愈發開心,伸手拿起一個看起來就軟軟糯糯的糕點,輕輕咬了一口,隨後看向一旁有些緊張期待的南流景,煞有介事地點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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