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司小南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胸口突然劇烈起伏，猛地吸進一口氣。
她咳嗽著睜開眼，視線裡是紅纓哭花的臉——鼻涕眼淚全蹭在自己衣服上了。
“嗚……小南你醒……誒？”
紅纓的哭聲戛然而止，掛著淚珠的睫毛撲閃兩下，突然發出尖叫：
“活了活了活了！！！”
冷軒手裡的槍“啪”地掉在地上，雙手顫抖，不顧一切的把司小南從紅纓手裡搶了過來，
“小南……你還活著……”
他親眼從瞄準鏡裡看見，那把刀狠狠貫穿了司小南的心臟，那絕對是致命傷口。
但那又如何，只要她活著就好。
司小南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冷軒抱得太緊，她都能聞到對方身上的火藥味混著淚水的鹹腥。
“我沒事的，冷軒。”
對上其他隊友震驚中帶著狂喜的眼神時，她心裡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湧上來——
雖然一切都是計劃需要，但讓這群傻子這樣難過，實在有點缺德……
“我沒事了。”
她抬起手，糾結了一下還是輕輕拍了拍他的的後背，觸手確是一片潮溼，這傻子，連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真的沒事了，冷軒，我在。”
她安慰了一下冷軒，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自己身上，那種毫不作偽的關切讓她鼻尖發酸。
“……對不起。”
角落裡傳來刀鞘與輕甲碰撞的聲響，司小南轉頭，看見那位碎夢弟子正被趙空城幾人圍著。
見她望來，黑衣人微微頷首：“成功了。”
說罷，他的身形緩緩消散，只餘幾縷墨痕飄落。
“等等！”
紅纓跳起來，看著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人，神色呆滯。
“人呢？這跑的也太快了吧？”
她有看向司小南，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小南，他說的成功了……是什麼意思？”
小南眨了眨眼，看向陳牧野，“隊長沒和你們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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