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再來。”
李白仰頭飲盡壺中酒，隨手丟擲的葫蘆竟化作千重劍影，“讓某看看，你這劍聖，有幾分斤兩。”
周平深吸口氣，破損的長劍突然發出龍吟般的震顫。
他越出海面，腳下重重一踏，腳下的冰層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劍鋒所到之處，連空氣都微微扭曲起來。
“鐺——！”
金鐵交鳴聲直接震碎了飄下來的雨滴。
李白並指為劍，指尖抵住周平全力一擊，袖袍鼓盪間，似有青蓮虛影綻放。
周平虎口迸裂，卻死死握緊劍柄不退半步。
“善。”
李白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劍指忽如游龍擺尾。
“小友看好了。”李白仰頭飲盡壺中酒，“第一式——”
他的指尖彷彿凝聚出了一把無形的劍，一道青光撕開雲層直墜九霄。
周平瞳孔驟縮，本能地橫劍格擋，長劍與青光相撞的剎那，虎口迸裂，鮮血還未滑落，就被劍氣蒸成血霧。
“哈哈哈，好——！第二式。”
白衣翻卷間，李白的身影突然後退。
周平只覺四面八方同時襲來凜冽寒意，彷彿有千萬柄劍同時指向他周身要穴。
他閉目急退，長劍在身前織出密不透風的網，擋住周身要害。
“叮叮叮叮——！”
周平連退數步，腳下已經觸及海面。
“你很不錯——第三式。”
聲音從頭頂傳來，周平抬頭，只見李白懸於九霄之上，衣袂翻飛如垂天之雲。
那人手指輕輕一點——
“錚！”
巨劍轟然落下，周平只覺得的世界驟然寂靜。
他看見自己的長劍寸寸碎裂，看見腳底的冰層轟然破碎，自己跌入漩渦……
再回神時，映入眼簾的，是抵在自己眉心的一點涼意。
“你……很不錯。”
李白飄然落地，收回自己的手指，眼中滿是欣賞，“能接我兩式半的，這甲子你是頭一個。不過你之劍道，頗有些繁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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