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們說七夜到底咋啦?”
百里胖胖縮著脖子,先偷瞄一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林七夜,又探頭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
“不知道啊,剛才出來就這樣了。”
曹淵撓撓頭,配合的把聲音壓低,湊近百里胖胖小聲嘀咕。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林七夜手中的黑色圓盤:
“應該是南流景暫時回不來了。”
“南姐出事了?那——”
百里胖胖話音未落,就對上林七夜驟然轉來的視線,嚇得一哆嗦,利索地閉了嘴。
咦!七夜這眼神怎麼和被拋棄的怨婦......夫一樣!
幸好迦藍被劍聖前輩叫出去不在場,否則以迦藍的脾氣,這會兒別墅屋頂怕是要被掀翻了。
百里胖胖和曹淵交換了個眼神,硬著頭皮開口:“七夜,那我們還要不要去挖人啊?”
今天早上吃完早飯,林七夜已經和他們商量好了要去挖人,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也不知道還要不要去。
“嗯?我們還要招人嗎?”
沈青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顯然剛才沒少被劍聖前輩“關照”,聽到百里胖胖的話還有些疑惑。
他今早剛吃完早飯就被劍聖前輩提溜出去操練了一下,檢測了他如今的水平。所以沒聽到他們要去挖人的事情。
“這是怎麼了?”沈青竹挑眉看著客廳裡有些詭異的氣氛。
曹淵趕緊把他拉到一旁,三言兩語解釋了他們挖人的計劃以及南流景不見了的情況,又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他暫時別問這麼多。
沈青竹瞭然地點點頭,目光卻忍不住飄向林七夜手中的奇怪圓盤。
另一邊,跟在沈青竹身後回來的迦藍從進門就開始四處張望。
她先是跑到南流景房門前敲了敲門,又挨個檢查了衛生間和廚房,最後停在林七夜面前,雙手叉腰:
“林七夜,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百里胖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有些擔心這倆祖宗待會兒又幹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林七夜只是深吸一口氣,“她傳信回來,潮光的前輩要找她有事,恐怕要耽擱幾天。”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圓盤,把它塞進衣服口袋,眼神平靜,“很快就會回來。”
客廳裡的溫度似乎回升了些。
安卿魚若有所思地看向林七夜裝進衣服裡的圓盤,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至於新隊員......”林七夜看了眼時間,站起身,“我們現在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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